光玉堂心中凛然,“难不成这人认出了谭月筝?!”
那军官压低声音,“光总管,不知道你要带着这美人去往何处?”
光玉堂心中的弦愈发紧绷,看了那军官一眼,不知为何,竟然流露出一丝的悲怆,他靠近军官的身边,反手将他的手腕掐住,言语间杀机无限,“今日,你若敢伤她丝毫,我灭了你。”
他已经准备冲杀出去了,虽然没有丝毫生还的机会,但是也容不得此人侮辱谭月筝。
“走吧。”
那军官忽然摆摆手,一脸嫌弃,“什么破东西,看来还真是太子的吩咐。”
光玉堂也不再迟疑,看了那人一眼,拿过令牌大步而去。
那军官身边的士兵眼看光玉堂离开,方才凑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起来,“那是何物啊?头?怎么看一眼就放过去了?”
那人骂骂咧咧地将几人轰开,“尸体一具,你们也想看?”
“尸体?”
几个士兵咂舌,转瞬之间就想到了自以为通顺的解释,看了看高大的东宫宫门,缩缩脖子,“在皇宫里还真是人命如草芥,说杀就杀,尸体都不给安葬呢。”
可是他们哪里知道,方才那个所谓的尸体,是这东宫的嘉仪第一妃。
而他们所望向的宫门,早已经空无一人。
那军官看似骂骂咧咧地离去了,实则望着光玉堂的方向,嘴角轻轻勾起。
那是谭月筝,是嘉仪东宫风头最盛的女子,他识得,而光玉堂为何带着她逃走,他不清楚,但是那一句杀机迸发的威胁,那不惜一切的眼神,已经让他明白了谭月筝在光玉堂心中的地位。
这就够了。
后宫争端他看不透,他知道的只是,这时候,他应该放他离去,带着谭月筝。
谭家或许都不知道,这个军官的母亲,在谭家无数次的施舍恩赐中活了下来,靠着谭家的一视同仁的接济,才将他生下。
谭家是他的恩人,他永远记得。
或许这世间,善恶轮回,终有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