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小德子嘶吼,但还是被一脸热泪的茯苓拉住,不让他冲动。
“太子!我家主子呢?”
茯苓还算理智,纵然已经这样得见情况,还知道对傅玄歌行礼,还知道这里她最该问谁,可是她得到的,却是冷冰冰的沉默。
反倒是袁素琴,终于抓到机会一般,看着茯苓,一脸的得意,似是所有的怨气都是在此刻释放开来,“你们主子?呵呵,这名号以后可不要瞎喊。你们是东宫的人,如今可不是那个淫妇的奴才了。”
袁素琴带着刺的一句话,使得所有人都是对其怒目相视。
谭月筝是雪梅宫的魂,这些人怎么会会容许她这般侮辱?
黑压压的一群人直勾勾地望过来,袁素琴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见所有人都在看她,重重一咳,点指着安生,“杀啊!把这些拦路的都清理干净了,赶紧去把那个淫妇捉回来砍头!”
袁素琴一言,使得安生几人刚刚松了一些的局势再次紧迫起来。
茯苓大概已经明了,这再反身找到所谓的看到野猫叼走锦袋的宫女,却是再也找不到,不由得失声痛哭!
“主子已走,这些人再也追不上了!”
安生的话,穿透重重喊杀声,直击茯苓的心底。
她彻底松了一口气,她的心里,只要谭月筝不死,一切就都不过如此。
可就在这时,“噗嗤!”
安生的肚子忽然被一柄长刀刺透,鲜血直流,将茯苓刚刚冒上来的惊喜尽数打散,失声惊叫。
安生身手再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四周围尽是东宫好手围攻!
那人长刀抽出,竟然楞在当地,似乎是不敢相信是他伤了赫赫有名的安公公。
“扑通!”
安生跪倒在地上,以头抵住地面,手中长刀脱手,一双老手捂住伤口,而他的口中抑制不住地吐出血沫。
似是周围一切都安静了,所有人的眼里,都是安生缓缓倒下的样子,那一双眸子,忽然充满了释然,充满了解脱,他的身子并不沉重,但是倒在地上,像是发出了轰鸣。
想来那道口子触及内脏,安生早已经没有再站起来的能力,但是他不甘心这么倒下,他用头,将自己的身子翻转过来仰面朝天,只是这一下,他的腹部一下子血如泉涌。
痛!
这样必然是撕心裂肺的痛。
但是安生恍若没有了知觉,他仰着面,微微抬起头,看着方才光玉堂踏着的那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