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已经呼之欲出了。
想明白这些,饶是郭德的眼中,都一下冒了火。
“来人。”
傅玄歌的声音冰寒的像是来自九幽之地,他像是一只暴怒的豹子,低吼道,“把这对狗男女,格杀当场!”
“是!”
傅玄歌的身后,侍卫干脆的应声。
这些侍卫都是梁桦殿的侍卫,本就不归光玉堂这个大总管,自然对他下手没有什么犹豫,只是郭德,脸色大变。
“太子!”
郭德惊呼,“这件事还没有搞清楚,怎么能这么草草的将谭侧妃处死?!”
“还用得着吗?!”傅玄歌破口大骂,全然没有了往日的风度,此刻的他,任何话都听不进去了。
而反观对面的光玉堂,却是出奇的安静。
十数个侍卫已经逼近,将他逼退到谭月筝的身边,他不能再退,再退,依照傅玄歌的命令,谭月筝就性命不保了!
这般绝望之境,实在是他今生遇到的,最为危险之局。
后宫雪梅宫。
寒风瑟瑟,安生还是伏在琉璃瓦上,只是气息已经不再那么平稳。
并不是因为天气的原因,而是他的心中不安,总是觉得那里走错了一步。
刘德茂所言,那执棋人会在此与皇后会面,可是这般时候了,竟然没有一个人前来,甚至居高望去,他们还隐隐看到东宫忽然闪耀起来的灯火。
“你去看看,东宫怎么了?”
安生终是不放心,吩咐一人前去查探,自己则是带着剩下的高手,继续埋伏在此。
哪怕有一丝的机会,他都不会放弃,不会离去。
而距离雪梅宫很远的一片废殿群,此刻满是起起伏伏的火把,茯苓带着人,正在这里细致的搜索。
这里是那些野猫的巢穴,若是真有野猫将那镯子叼走,大概也就是放在了这里。
“好好找!细致地找!这镯子对主子极为重要,找到了重重有赏。”
茯苓也是急了,看了看早就漆黑如墨的天色,心里不知为何,隐隐的有些放不下。
良久,她也是轻轻道了一句,“嗨。安公公在宫里,能出什么事?”
“找吧!”再次打起精神,茯苓随着众多太监婢女细致地一寸一寸搜索起来。
只是这时,一声娇呼打破了此处的安静,一个侍婢花容失色,泪流满面地扑了进来,看见茯苓想要跑过去却是直接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