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歌的双眼疲惫,黑眼圈已经极为明显,他伸伸懒腰,打了一个哈欠,疲惫神色稍缓。
他已经有三日没有好好的休息了,不知为何,自从陪谭月筝省亲回来之后,朝中之事就一下子多了许多,傅亦君有意让他代理朝政,故而他终日批阅奏章,接见朝臣,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做别的事。
这三日甚至所有的东宫小主,他都不曾见过。
这不,江流苏好像是终于按捺不住了,自己不请自来就到了这书房里。
“太子哥哥。”
看到傅玄歌的疲惫之色,江流苏心里一阵心疼,也不管郭德阻拦,直接就小跑到傅玄歌的身边,托起他的面容就开始嗔怪道,“太子哥哥,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这般熬着,身子若是吃不住怎么办?”
虽然这个江流苏有些喜欢勾心斗角,但是她对傅玄歌的感情倒也是真真切切,所以傅玄歌对她,谈不上厌恶,她来了,也能让傅玄歌稍微轻松一阵。
“你怎么来了?”
放下手中奏折,饮一口郭德递上来的清茶,他才觉得身子渐渐地苏醒几分。
“我?我若不来,太子哥哥都要昏过去了。”她面带娇怒,不饶人。
眉眼轻挑,傅玄歌难得地露出笑容,盯着她的脸蛋,“你来单单是为了这个?”
江流苏像是被人抓住把柄一般,脸色一下子有些囧红,气愤地拍打着傅玄歌的衣服,一边娇喊道,“讨厌。”
见状,傅玄歌大手一晃,就将她的手抓在手里,心神一晃,就好像抓着谭月筝的细嫩小手一般,忽得就这样,对谭月筝的思念加深了几分。
“怎么了?”
江流苏眉毛微皱,傅玄歌本是抓着她的手,却是忽然不自觉地放下,让她心头一凉。
这般动作傅玄歌自己都没有察觉,当下摆摆手一笑,故作没有注意开口道,“说吧,过来做什么?”
江流苏这才记起来,自己前来是有任务的。
而且,自己的作用,极为重要。
“太子哥哥这几日也不出去,不知道谭侧妃生了病吗?”
“她生病了?”
傅玄歌一下子提起精神,整个人都一震,追问道,“什么病,严重吗?”
江流苏看着眼前的男子,他本是淡然的,便是笑都是浅浅的,似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可是如今,他仅仅是听到那人生病的消息,就一下子魂飞天外。
她眼中闪烁一下,心中却是嘶吼,“谭月筝,就冲着你在他心里的这般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