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江羽鲲的眼中,这个利益,远远大于刘世超。
“补位?”袁宿龙哼了一声,“京都织造高居二品,又岂是谁都能补的?谭月筝何德何能可以补他位?难不成我泱泱嘉仪已经没有一个贤能之士了吗?”
“对啊!凭什么是她谭月筝补位二品?”
袁宿龙所言,才是大多数百官心中的看法,一时间响应之声不绝,谭月筝冷眼相观,这里面,有不少方才为她开口攻击袁宿龙之人,如今面对这等利益,仍旧是调转枪头,面对自己。
不患寡而患不均。
虽然她还不知道为什么吴靖江羽鲲要在今日力保自己上位,但是如今的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因为一个嘉仪第一女官而慌乱无比的女子,她的心中,也早有沟壑。
“诸位大臣,可否听我一言?”
谭月筝高声道,将大部分人的声音压了下去。
“皇上,可否准予月筝说几句?”
傅亦君点点头,眸子中思绪幻灭,不知道在想什么。
“哼。”有人面露不屑,这时候谭月筝开口,无非就是想为自己上位争取一些支持,想给自己一个大义凛然的理由。
“吴大人,江大人。”谭月筝冲着二人一鞠躬,“二位大人高恩厚德,月筝无以为报,但是月筝资历尚欠,实在不能担当此等大任,这个京都织造,月筝万万受不得。”
谭月筝话落,大吃一惊者甚重,便是袁宿龙都是虎目闪烁,死死盯着她。
而左寒青却是面色愈冷,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吴靖面色不变,只是看着谭月筝,微微一笑,“谭司使,你可知道京都织造之重要性?要知道,此等位置,必须要德才兼备者为之,当初江羽鲲大人便是为官于此,为嘉仪经济立下汗马功劳,如今我等二人推举你上去,看中的,便是你的德才。”
“吴大人谬赞。”谭月筝摆摆手,“这大堂之上比之我德行高的不知繁多,月筝何德何能。”
谭月筝屡次推让,拒不接受,使得很多人对其好感大增,也不似刚才一般嫉恨于心了,再看她那极为认真推让的眼神,也难以让人心生厌恶。
“谭月筝。”江羽鲲悠悠开口,双眼湛湛,逼视着她,“你可知道户部于嘉仪的重要性?”
谭月筝不躲不闪直望回去,“自然知道,正是因此,月筝才不能受之。”
“但是你告诉本官,若不是你,刘世超罢免之后,还能谁来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