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外面的太监通报谭妃,就是为了让大殿上所有的妃嫔心神变乱,他便可以在这种谁都来不及伪装起来的时候,看出当年到底有谁,参与了贵妃血案吗?”
谭月筝心中轻语,只是这终归是猜测,她不敢表露出分毫,只是冲着傅亦君磕头谢恩。
头还没有磕完,又是一声通报响起,“江妃到。”
此声一出,所有人都是齐刷刷地看向江千怡,江姓乃是名门,皇宫之内姓江的女子屈指可数,后宫的已经到齐,如今唯一有可能的便是东宫江流苏了。
只是好多人意料之外的事情便是这江流苏怎么也是江妃?
通报一响起,江千怡登时面色有些囧红,别人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啊,这哪里是什么江妃,分明是太子庶妃,与谭月筝的侧妃还差着品阶。
不止是她,傅玄歌也是眉头微皱,便是外面的江流苏也是一愣,看着老太监有些慌乱,“公公,宫里的品阶森严,庶妃便是庶妃,怎么能直接称妃?”
老太监嘿嘿一笑,“这个是皇上吩咐的,老奴也只是按照吩咐办事的。”
嘴上这么说,但是他心里也是打着鼓,皇上吩咐谭月筝的称呼直接是谭妃,但是却忘了说江流苏的庶妃如何称呼,他只好自己擅自做主,皆是称为妃子。
他哪里知道,这一句话,正好给了罗紫春以口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