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吧。”
谭月筝看着傅玄歌的侧颜,柔声开口道。
阳光正好,纵然寒风凛冽,将谭月筝的妃袍裙摆吹起,寒气入体她像是浑然未觉,她的眼里,只有傅玄歌的那张侧颜。
逆着光,就好像傅玄歌的眼睛,鼻子,脸上的每个毛孔都可以发光一般,闻听她的话,傅玄歌转过脸,恰巧看见她花痴一样的姿态,不由得停下脚步,刮了刮她的鼻子,良久后方才轻声坚定地说道,“不松。”
谭月筝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傅玄歌拉着进了大殿。
这二人甫一在大殿门口出现,就使得所有人的呼吸都是一滞。
那是谁?
谭清云吗?
不止一人,心中悚然。
平常的谭月筝本就与谭清云眉眼间有些类似,如今穿着太子妃袍的谭月筝,头上不知是不是刻意,梳着谭清云经常梳的发髻,那一颦一笑,那含情的眉眼,让所有人都一瞬间误以为那个女子回来了。
便是打量着众多妃嫔的皇上,也是心中一紧,眼眶都是不由得一红。
大殿一下子安静下来,谭月筝心中却是喧嚣起来,一双嫩白的小手也是攥紧了傅玄歌的大手,用力得青筋都露了出来。
傅玄歌心中轻笑,嘴角的温柔还残留几分,拉着她奔着大殿中央走去,还在她耳边轻轻耳语几句,“不要怕,我在。”
这句话似是有无穷魔力,谭月筝的心一下子安静许多,她终于知道为何傅玄歌不要放开她的手了,这时候,若是没有傅玄歌那宽厚的手掌坚定不移地支撑着自己,引领着自己,怕是她早已经手足无措了。
因为她能感觉到,这诺大的大殿里,无数双眼睛盯着她。
有错愕,有惊诧,有嫉妒,有怨恨,形形色色,种种样样的眼神皆备。
见她还是有些紧张,傅玄歌又是调皮地道了一句,“当初你的姑姑也曾经面对过这样的景况,你不能丢了她的人啊。”
谭月筝闻言,心中终于安静。
是啊,自己的姑姑多年前必然也曾经见过这种场面,甚至这么多人都要害她,怕是当初姑姑面对的境况与今日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般一想,她也就不那么紧张了,甚至从大殿门口走到大殿中央的时候,她还有心情左右环顾一番。
只是看到最前面的时候,撞上了傅亦君那有些复杂的眼神。
“儿臣,给父皇,母妃,诸位长辈请安。”
傅玄歌朗声道,谭月筝随之,继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