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歌看着她,神色郑重起来,“本宫今日册封你为,太子侧妃。”
“什么?!”
哗然四起!
不止一人倒吸一口凉气。
太子侧妃是什么意思?
太子庶妃是从三品,太子侧妃才是正三品!
这句话最受打击的莫过于江流苏,谭月筝若是太子侧妃,那么便高自己半阶,压自己一头啊!
那她才是嘉仪第一太子妃,她才是东宫地位最高之人啊!
“太子。”江流苏自然是第一个忍不住,开口阻拦,“谭月筝无德无能,对东宫没有半点贡献,平凭什么,要让她做太子侧妃?”
这般心急,她已经忘了傅玄歌的感受。
刚刚对谭月筝有了封赏,还没有解释,江流苏已经开口阻拦反驳,这般作为,可有将傅玄歌的太子威严放在眼里?
傅玄歌虽然不悦,但是江流苏所问,的确是所有人的疑惑,他不得不解答。
“谭妃虽然是没有管理过东宫具体事务,但是成为了嘉仪第一女官,也算是扬我东宫威名,让我自然也是脸上有光。”
傅玄歌不经意间已经改了称呼,谭月筝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没有醒过来,但是其余几人已经因为这个称呼对谭月筝恨之入骨。
其中尤以袁素琴最甚。
她刚刚因为封位的事情嘲讽了谭月筝,笑她还是太子昭仪,笑她没有进阶还是与自己平起平坐,但是如今,一转眼,谭月筝已经翻身成了嘉仪真正的第一太子妃。
这二者的差距,简直是云泥之别,这般袁素琴怎么能忍受!
“此乃其一。”傅玄歌言罢,似是还没有尽兴,“此次年关采备,谭妃身为户部司使,但是却遭到小人陷害,害得她陷入疫病始作俑者之境地,但是幸好父皇圣明,罪魁祸首珍妃已然落案。”
傅玄歌说着,有意无意地看了江流苏一眼。
谭月筝自然是将自己的看法已经告之于他,让他自己揣测,也绝对不会认为珍妃有这么大的手笔。
左贵妃彼时与谭月筝结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必然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皇后也陷入危局,险些被人误解,自然也不会是。
细细想来,江贵妃,的确是最值得怀疑的。
江流苏眼神微凝,但是没有露出丝毫马脚,她早已经知道这件事与江贵妃有莫大的关联,这种时候,她自然不能表现出什么。
袁素琴沉声开口,“纵然这件事与谭妃无关,但是这件事毕竟致使后宫妃嫔死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