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前往嘉仪,极为凶险,嘉仪皇宫卧虎藏龙,你万万要小心。”
“到了皇宫,你不但要打探嘉仪罗布塔的布防,若是有心,若是有心的话,便就,去试探一下嘉仪皇宫是不是有谁会暗中助你。”
“当然,这可能性不大,但若是真有,不会的,不会的。。。。。。”
末了,父皇话也没有说完,便就让他离去了,他本没有当回事,只是今日,那施统领分明看见了自己,却是视而不见,还帮助自己逃脱,这般行径,实在是可疑。
“难不成,玄国还有密探在此?”光玉堂心中惊异,但是苦苦思索却没有丝毫头绪。
再说梁桦殿,烟花放过,酒已微醺,傅玄歌的眼睛都有些许的迷离。
“太子,该封赏了吧。”郭德无奈,只能提醒,照这趋势下去,他若是不提醒,怕是傅玄歌会将今日最为重要的一件事忘掉。
傅玄歌闻言,眼神清醒几分,拍头一叫,“是,险些忘了。”
傅玄歌微醺,但是其他的几位自然都清醒着呢,谁敢在梁桦殿饮酒过多?若是酒后失态,那将如何收场?
江流苏早就等着这一刻了。
而童谣,就坐在谭月筝身边,也终于找到机会挖苦几句,她不着痕迹地冲着谭月筝开口,声音很小,也只有谭月筝听得到,“谭月筝,你觉得这次封赏,还会有你的份吗?”
谭月筝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但是童谣更加受不了她这幅浑不在意的样子,又是开口道,“既然你要逃避,我便为你解释一下,你如今的处境。”
她冷哼一下,趁着傅玄歌沉思当如何封赏的时候又是开口,“你身为东宫昭仪,却偏要做什么嘉仪第一女官,进入户部,东宫职责,你丝毫未尽,此乃其一。”
“身为户部司使,皇上信任你将采备之事交托与你,但是你却辜负皇上信任,采备之物染上尸粉,致使宫中大疫,十数位妃嫔惨死,此乃其二。”
“不论是为官还是为昭仪,你都没有尽职尽责,你能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脸面要那封赏?”
童谣压着嗓子,那些话字字句句都精准无比的进了谭月筝的耳朵,谭月筝眉头一皱,但仍是没有说话。
童谣气急,还要再做什么,但是傅玄歌已经开口了。
“诸位佳人,皆是今年入宫,虽说时间不长,但是所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
傅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