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多久,张尚的屋子忽然被打开,他穿着一身最为平常的太监衣服,鬼鬼祟祟地从屋子里出来,走到一处墙角,只是几下,便翻了出去。
这若是被郭德看见,必然又是一惊,张尚居然会武功。
那墙角翻出去,便是一个隐蔽的小路,张尚左右看了一眼,低着头,便奔着后宫的一个方向而去。
他的身后,不知何时,已经跟上了一个身手敏捷的人,这人轻功极好,不走路上,只是在屋檐屋顶间蜻蜓点水一般,牢牢跟着张尚。
过了许久,张尚走到一处宫殿前,对着门口的侍卫耳语了几句,一个侍卫便进去通报,张尚便在宫门口候着,没有多久,就被放了进去。
那跟着的人看了一眼宫殿,方才返身离去。
雪梅宫寝宫之中,谭月筝被安生从床榻上唤起。
昨夜在梁桦殿守了一夜,直到天亮方才回来,这睡了还没有多久,安生竟是说跟随张尚的人已经回来了。
这般,她才匆匆披了一件锦袍,出了内室。
“主子。”那人行礼。
“你且说说,张尚去了哪里。”谭月筝坐下,心中也是好奇地很,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这件事到底是何人所为,虽然这种事情不能当做证据对别人产生什么实质性的打击,但是毕竟这样就知道暗中之人,到底是谁。
“张尚正如主子所料,从司事监偷偷跑了出来,去了凌羽宫。”
“凌羽宫?”谭月筝诧异,复又眯起眼睛,“也对,左贵妃的实力,以左太傅的影响力,收买一个司事监的主管,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谭月筝啧啧道,“胆敢行刺太子,他们的胆子也实在是太大了。”
“可是他们有动机。”安生低声开口,“三皇子这段时间虽然有些沉寂,但是一直不曾松懈于招揽文人雅士,所以三皇子在坊间的名声极好,天下文士莫不趋之啊。”
“傅玄清?”谭月筝喃喃道,“也是,太子一旦出事,这东宫之位,便是他的了。”
“所以,这件事还是早点告诉太子为妙。”安生开口说道。
“恩。”谭月筝颔首,“安生你便带着此人去一趟梁桦殿吧,我有些累了,便在宫中休息吧。”
“是。”
安生领命,带着那跟踪张尚的人,便就奔了梁桦殿。
只是他们不知道,张尚在凌羽宫只是呆了片刻,便走了出来,环视一眼,嘴角勾起,轻蔑地笑了一下。
这般,他才奔着另一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