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思片刻,温暖一笑,“不会啊,谭贵妃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十二年,但是如今怀疑那件事情的人却是越来越多,这说明,那件事情的真相,没有被岁月腐蚀,反而被谭贵妃的完美的形象,保护得很好。”
谭月筝闻言,双眼弯弯地笑了起来,“真的吗?”
“对啊。”
傅玄歌温暖地回答道,“早晚有一天,谭贵妃当年的真相,会被人挖掘出来,会昭告于天下。”
谭月筝一笑,这笑容落在傅玄歌的眼里,像是一轮明日一般,美得有些刺眼。
“我会帮你的。”末了,傅玄歌轻声一句,将谭月筝说得一愣,复又埋下头,钻进他的怀里。
傅玄歌只觉得,自己的衣服,似乎是湿了。
平阳宫。
江羽鲲坐在寝宫之中闭目沉思,江千怡也是眼神有些发直,怔怔地坐着。
二人谁也不开口,谁也不说话,任时间从自己身边溜走,也没有丝毫的反应,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哥哥。”江千怡终是开口,她实在是忍不住了,“若是这次,我们江家因我而覆灭,你会怪我吗?”
江羽鲲本是平缓的呼吸一滞,眼都没有睁开,只是轻声道了一句,“会。”
江千怡无力地一笑,她早就料到自己的哥哥会这么回答,“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怪我,都在恨我,怪我非要卷进这后宫的攻伐之中,恨我非要将整个江家都是搭进来。”
江羽鲲毫不客气,好像完全没有听出江千怡那语气中的脆弱,只是点了点头,“对。”
“呵呵。”江千怡冷笑,“既然如此,你赶紧逃命去吧,带着江家的人,带着家里的几个小家伙逃走,去哪里都好,只是不要再回嘉仪都城了,剩下的,就让我来承担吧。”
江羽鲲沉默,并没有回答。
江千怡却是认真起来,“我说的是真的,这件事一旦败露,江家必然被株连,趁现在,你回家,将江家所有能送走的人都赶紧送走,哪怕是送去玄国,只要江家血脉不断,就好。”
这句话说完,江羽鲲的一双眼终是睁开了,淡淡地瞟了一眼江千怡,“好。”
江千怡几乎被自己的哥哥要逼疯了,她也恨自己非要将江家搭进来,但是她受不了自己的至亲对自己这么冷漠。
其实,她也是需要温暖的。
“那你去啊!”江千怡闭上眼睛低吼,她一刻都不想再看见自己的这个哥哥,这个冷血,这个一直不情愿只是被迫帮助自己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