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怡也没有想过要得到江月的回答,只是强撑着起了身,“不行,我要见哥哥。不知道他的那个人,能不能经受住李松水的拷问?”
江月急忙过去搀扶,“主子,我去找少爷。”
“好。”江千怡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子虚弱,根本出不了宫,急忙从身上摸索一阵,摸出一个玉牌,“你拿着这个,赶紧从皇宫西门出去,去江家找哥哥过来。西门是我们自己的人,不会被别人发现。”
“是。”江月接过,也不多言,脚下生风地便走了。
只留下江千怡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眼神涣散,有些失魂落魄。
直到很久之后,她方才幽幽叹道,“若是这件事情败露,我江家,可就完了啊。”
的确,这件事情涉及到皇宫中十数位妃嫔,称得上是百年大案,这种罪责落在谁的身上,都是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结果,不会有丝毫别的可能性。
夜色渐渐淡薄起来,时间已经渐渐到了寅时。
闹腾一夜的司事监终于是沉寂下来。
死一般的沉寂。
张尚跪在郭德的面前,半句话已不再敢多说。
他的身边,只放着一本册子,上面记载的日期,是五年前,那本册子散乱不堪,是被郭德愤怒地扔在地上的结果。
郭德一脸惊怒,根本压抑不住,“你是说,这诺大的司事监,这么多人翻查了一夜找出来的结果,就是这种结果?!”
他从地上捡起那本册子,复又砸在瑟瑟发抖的张尚脸上,“孤儿,无父无母不知籍贯,不知何人收养,不知何人领进宫来,在你们这司事监呆了两年,直接被派去了梁桦殿!所有曾与之共处的人中,没有一人对其有过丝毫的描述?!”
郭德一口气将这些话都是吼了出来,莫说是他,甚至张尚自己都不信,怎么会有这种近乎透明一般的人,在皇宫中呆了五年之久?
“说!你收了多少好处?”郭德怒极,又是一把刀架在张尚脖子上。
“没有啊!郭公公!真没有啊!奴才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往梁桦殿随便塞人啊!可是那年的记录的确没有,这个所谓的小璃是谁选出来的,丝毫没有记载啊!”
张尚的嗓子都快嘶哑了,但是纵然是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辩驳简直苍白无力,这种人能在皇宫,在太子的梁桦殿呆这么久,他们司事监有不可推卸之责任。
“那你就给本公公去死吧!”郭德的确是怒火攻心,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