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满院子清冷个月光都被聚集到他的脸上,那张精雕细琢的脸带着坚毅又是带着柔情,唯一能形容这般模样的,也只有妖冶二字。
竟是光玉堂。
他的身前,童谣解下面纱,露出一张精致的脸蛋,摇了摇头道,“没有得手,在我们下手之前,已经有人动手了。”
童谣没有得手,并没有让光玉堂怎样的惊诧,毕竟傅玄歌也不是这么好杀的,他们动手也有试探之意,看看梁桦殿的护卫到底如何。
最让他吃惊的是,居然有人先他们而动手!
这皇宫中,难不成除了他们还有人敢对太子下手吗?
“是谁下的手?”
“貌似是梁桦殿一个服侍了数年的小婢女,险些就得手了,若不是谭月筝与安生去了,傅玄歌如今早就命丧黄泉了。”
童谣淡漠地开口,只是一边说着,一边有意无意地看着光玉堂。
果然,光玉堂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道了一句,“是吗,他们过去做什么?”
“这就不知道了,只是那谭月筝是太子昭仪,今日太子上殿为她这般顶撞圣上,于情于理,她都要去探望一下自己的夫君啊。”
童谣将夫君二字咬的很重,这二字像是一柄银针,刺到了光玉堂的耳朵一般,他烦躁地摇摇头,“也罢,你继续密切监视着太子吧。”
“对了。”他眼神一亮,“当初的那种藏情花你可是还有?”
“没有了。”童谣心中冰凉,果然,光玉堂终究是放不下谭月筝。
“当初的藏情花全部给傅玄歌用了,后来怕傅玄道回京察觉出端倪,所以将那药解了,这种药盅用过一次之后,人体便会自行排斥,再用也是无用。”
闻言,光玉堂果然失望几分,不自觉地便就喃喃道,“这么说,他对她的情感,再也收不住,敛不回了吗?”
童谣双目愠怒,直勾勾地盯着光玉堂,冷笑一声,“呵呵,我们的皇子如今怎么被一个嘉仪的女子搞到这幅鬼样子?白日为了护她周全,不惜违抗圣命,甚至与李松水大总管针锋相对。”
“夜里,更是担忧太子对其做什么事,皇子要操心的事情真是不少。”
童谣这几句话说的光玉堂也是心头火起,怒目相视。
“怎么?我说错了吗?”童谣丝毫不显畏惧,甚至前行一步,将那张清冷但是精致的小脸贴在光玉堂的脸前,鼻尖险些就要碰住鼻尖,她听得到自己朝思暮想的男子那清晰的鼻息,但是如今,她的心中只有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