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筝诧异,甚至有些动怒,“这是为何?萧妃娘娘与姑姑交好,甚至为我指明前路,赠我宝剑,于情于理,我都应当为她的枉死负一份责,应当为她报仇,她为何不让你告诉我?”
她着实是激动,那般怒气实在不是装出来的。
纵然不知道那宝剑有何作用,但是能够让萧家专程偷偷送进皇宫要交予姑姑的一柄剑,绝对不是普通的剑,其中定然有些隐秘,只是以自己如今的地位,还不得而知。
她看的出来,萧妃自然也是看得出来,纵然如此,她还能将之赠送给自己,并且为自己指出诸多敌手,自己心中早就将之当做忘年之交,本想忙完手头上的琐事,再去中海宫拜访。
怎知中间却是出了这种大事。
如今萧妃身死,她已经知道有人陷害,怎能坐视不管?
萧嬷嬷怔怔地看着谭月筝,看了片刻,嘴角忽然勾起来道,“我终于知道,娘娘为何不让我告之谭昭仪了。”
“老奴本以为,皇宫内院,步步惊心,谁还能有闲心去管他人的事?”她一双眼睛看着谭月筝,似乎透过她,看到了更多。
“可是十多年前,谭贵妃让老奴知道,这世间,真的有这种怀着赤忱心的女子。”
“十多年后,谭昭仪又让老奴看到,另一个这般的女子。”
谭月筝微微一愣。
“那个人,老奴今日便告诉谭昭仪,不是要谭昭仪为主子报仇,而是希望谭昭仪警觉,对此人要抱有万分的警惕。”
“好。”谭月筝郑重点头。
萧嬷嬷这才眯起眼睛,轻声但是坚定无比得道了一句,“明秀宫,安玲玉。”
“明秀宫?”谭月筝觉得这个宫殿如此耳熟,第一时间便觉得此人不是易与之辈,忽然,她的脑海中清明一片,彻底想了起来,随即满脸的震惊之色,道了一句,“明秀宫,安贵妃?!”
安贵妃她自是见过,在那日的绣艺大比上,安贵妃那张清漠的脸,喜怒不形于色,给了她很深的印象。
“对。”萧嬷嬷极为肯定地点点头,“安家本就与萧家有旧隙,一直想要铲除萧家,这件事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娘娘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谁,会害自己。”
似是怕谭月筝不甚了解,萧嬷嬷开口解释道,“这些年娘娘深居简出,甚少参与宫中争斗,早已很少与其他贵妃,妃嫔起冲突,虽说仇家不少,但是谁也不会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