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无墨率先开口,“我知道的,便由我来讲述吧。”
“那日太医院来人,将我们所有太医都是带走的事情,想必谭昭仪已经知道了,也就不必多说了,只是那日之后,我等便随军出发,这一路上哪里像是军医,反而像是囚犯,对我等严加看管,甚至到了练军之地之后,我们的营帐,都被安排在帅营旁边。”
谭月筝静静听着,这些事情都是合情合理。
“后来,凌霄带着平玄王的书信去大营要人,却是被练军的将军赶了出来,晚上的时候,他们便烧了营帐的粮草营,将所有人引开。”
安生眉头一皱,“这不是调虎离山吗?可是这做的也实在太过明显了啊。”
柯无墨点头道,“对,那些人也没有信,许多兵马便就埋伏在外面,但是后来,他们用箭将一封书信射进我们的营帐,那上面写着计策,说是王太医年岁已高,经不起奔袭,所以劳烦他背上假人,伪装成我们二人,将外面埋伏的兵马引走。”
谭月筝恍然大悟,这般才说的通,继而问道,“练军之地在何处?”
柯无墨摇摇头,“不知道,但是我等日夜兼程,方才在日赶了回来。”
这般一说,谭月筝方才注意到柯无墨浑身的脏乱,那花白的头发已经干枯如杂草,她不由得心头一热,郑重道了一句,“谢过柯太医了。”
柯无墨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不必谢我,昭仪应当谢谢平玄王,毕竟这些人是他派去的,而且,他呢敢焚烧粮草营帐,必然有平玄王的首肯,怕是这罪责,也要算在王爷的头上了。”
“月筝知道了。”谭月筝认真颔首,这次傅玄道帮她做的实在是太多了。
微微整理思绪,谭月筝忽然一笑,“那么陆画师呢,难不成您真的去城外溜达偶遇了柯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