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乱局之中的,只有她谭家,太子不惜一切地出面,自然是一个打击他的好机会,傅玄清被太子压制多年,早就成了左冰之心中大忧,这时候,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来打击太子,匡扶傅玄清。
果然,左冰之一句话使得大殿之上很多人都是不自觉的退了一步,纵然眼前之人是太子,但是也没有谁愿意无缘无故染上这疫病。
毕竟现在染病的都在床上躺着,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救过来。
便是傅亦君都是眉头一皱,道了句,“你过来干什么?病还未好为何不在床榻上老老实实躺着?”
傅玄歌自知染病,与郭德走了进来之后,离着傅亦君还很远,便遥遥跪了下去。
“儿臣过来,是有些事需要禀明天听,不然心中难安。”
“你说吧。”傅亦君面色已经极为不好看,左冰之在暗中微微一笑,而罗紫春却是恨恨地看着谭月筝。
傅玄歌今日出现,实在是变数,是她始料未及的。
若不是谭月筝,他怎么会做这种愚蠢的事情?
“父皇手中的那幅锦帕,是谭昭仪专门为儿臣绣的。”傅玄歌虽然虚弱,但是声音却是在这落针可闻的大殿上很是清晰。
谭月筝诧异,但是脸上却是不露分毫,眼中都是复又燃起了希望。
“太子何出此言。”珍妃见傅玄歌为谭月筝辩驳,自然是着急,“这锦帕可是在甄凡身上搜出来的,怎么又成了太子的了呢?”
她眉眼间带着不屑,“太子便是偏袒自家昭仪,也不用如此明显吧,这么漏洞百出的一个谎话都能开口?”
傅亦君也是冷冷地看着傅玄歌,他不傻,绝对不会说一个漏洞百出的话为谭月筝辩驳。
果然,傅玄歌看向珍妃,“珍妃娘娘,这个锦帕不过是刚刚从甄凡的身上搜出来,其来源还不知道,经过还不清楚,便是谭昭仪都没有说什么,你怎么就这么笃定这锦帕就是谭昭仪给甄凡的呢?”
“皇上已经说了,那锦帕上有谭月筝自己绣的名字!”
这一下,便是傅亦君都双眼灼灼地看着珍妃,“朕只是说这锦帕不可伪造,但是何时说过有谭月筝的名字?!”
珍妃呼吸都是一窒。
“皇上没有说吗?”她还算反应比较快,微微一顿,当即说道,“臣妾看谭昭仪往日的绣品都会绣上自己的名字,想来这上面也是有的。”
傅玄歌听到珍妃的声音都是发着抖,不由得深深看了她一眼。
“既然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