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不查,但是如今跳脱出来,细细回想这一年的种种,虽说没有什么证据,但是傅玄歌已经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这般怀疑之后再想,童谣的出现,是不是太过突兀?
这一切像是打开了傅玄歌脑海里的某扇大门,他越想越是觉得不对劲,但是苦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也只能局限于想一想了。
“太子爷,养心殿到了。”
郭德有些虚弱的声音传了进来,他本就身上带伤,又是走了这么久,如今还能站着,已经是奇迹了。
但是今日他还必须来,他如今是可以证明这件事是有人谋划的唯一一人了。
有人为傅玄歌掀开帘子,他瞳孔不由得一缩。
养心殿内宫门口,各色各样的轿銮已经齐齐摆好,傅玄歌草草一望,便认出了罗紫春左冰之等人的轿銮,便是江流苏袁素琴的都在此处。
“坏了,怕是里面已经炸开了。”傅玄歌眉头大皱,招呼人将他扶下去。
此刻的养心殿内,谭月筝跪在大殿中央,心头只觉得被堵上了太多的污浊之物,便是一口气都透不出来。
纵然她心中早有准备,但是这件事也远远比她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她想辩解几句话,但是刚刚开口,便会有人截断,不容她辩解!
这诺大的大殿之上,已经没有一人会为她说话!
“皇上,月筝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这件事月筝所知道,也就是这些了。”谭月筝双眼通红,忍着即将掉落下来的眼泪。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见过这种阵仗?
“你是说,甄凡与你没有丝毫关系?”傅亦君面色冰寒,眼睛里满是即将倾倒而出的怒火,他纵然再怎么偏帮谭家,也绝对没有丝毫理由在这件事情里再给谭家余地。
五位皇妃,那可不是普通的妃嫔,每一个身后都有大势力,若是这件事没有处置公允,怕是这京城都要翻了天!
“是。”谭月筝咬咬牙,“宫中太医院无人,留下的只有几个小太医,外面的名医来不及审查,不敢乱用,月筝别无他法,只能寄希望于在太医院寻找一个医术不错的小太医,便就找了柯无墨的弟子甄凡。”
傅亦君眯起眼睛,若说这甄凡是柯无墨的弟子,必然是有几分手段的,难怪谭月筝找了他。
“既然这样,那皇上不如将那个甄凡叫上来问问,料想深圣上之前,给他八个胆子他也不敢妄语。”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