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与太子一面之缘便甘心这般为太子值守东宫?
安生活了这么久,眼睫毛都是空的,人心他自然看得透彻,“这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赠与,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忠诚。”
光玉堂还不知道,自己出手居然已经引起了安生的怀疑,此刻的他早已不敢分神,于浩的身手极为不弱,虽然与他的真实实力比起来略逊一筹,但是他若是胆敢一心二用,怕是饮恨的便是自己。
于浩此刻暴怒,出手决计不会留情!
二人交手片刻,砰砰之声不绝于耳,身体交击之声让谭月筝听得都是皱眉。
她的一双小手早就攥了起来,汗水从手掌纹理中浸润出来,让她的手心满满的都是汗液,早已经湿润无比。
“滚开!”于浩越打越心惊,对面这个看起来文弱阴柔的男子,身体里居然蕴含着这么强大的爆发力,不但与他相持不下,甚至还略有余力,要知道方才他都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这等落差,于浩自然不能忍受,“今日之事,本统领必然上达天听!不管你是不是东宫总管,今日抗旨违逆罪名已定!便是太子都再也保不住你!”
“聒噪!”光玉堂大吼,手上加快几分,“没有圣旨,只凭一张利嘴便想将谭昭仪抓走,难不成,你觉得我东宫无人了吗?便任由你放肆?”
于浩怒极,但是他手中没有圣旨这是不容反驳的事实,不管如何,光玉堂想要拖延时间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来人!”于浩大喝,“雪梅宫负隅顽抗,东宫侍卫总管抗旨不尊,去养心殿禀明圣上,请旨!”
“是!”刚有人大声应道,却是忽然听见一声嘹亮而尖细的喊声。
“雪梅宫,接旨。”
这声音不但嘹亮,而且中气十足,所有人都是抬眼看去,原来是李松水
只见禁军中央,已经空出了一条道路,无人发话,但是所有看到李松水的禁军都已经自觉退避。
谭月筝见李松水出现,心中一松,刚要出去,怎知,还是被安生伸手拦住。
眉毛紧蹙,安生似乎在隐隐担忧着什么,“我看李松水的神情严肃,这件事果然是太大了。”
“那我更要出去了。”谭月筝不时地往外看一眼,李松水一步一步往里走来,目不斜视,直勾勾地盯着光玉堂。
见到这般情形,谭月筝心中越发紧绷起来,“他不会是要对光玉堂动手吧?”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