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筝听得不由得点头,原来如此,这便是先皇解散军队,将士兵遣散归乡的原因。
忽得,谭月筝警觉,猛然抬头,“萧妃娘娘,怎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这种事情,应当是军政大事,后宫素来不参政,娘娘从何得知?”
萧妃神秘道,“这便是我方才所言的,先皇的隐秘。”
谭月筝忽得便忆起,萧妃方才的确这般说过。
“而且,我中海萧家的族长萧擎,本就是先皇麾下大将,跟随先皇征战沙场多年,故而萧家便是女儿,也从小便甚爱武装,对军政之事也是略知一二。”
谭月筝汗颜,这般分析的头头是道,哪里是略知一二。
“而我今日给你说这些事情的原因,便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谭月筝正色道。
“你姑姑的死,很有可能与先皇有关。”
谭月筝愈发不解,便是先皇对姑姑赞誉有加他人嫉妒,也不至于有人直接动了杀心吧?
见谭月筝这般神情,萧妃呵呵一笑,神秘地压低了声音,她本就因为病重,声音很轻,这般一来,声音几乎都是飘忽的了。
若不是这里安静,谭月筝真怕听不真切。
“你可知道,当今皇上,还没有完全继承先皇昔日的实力?”
“怎么可能。”谭月筝一惊。
“这是事实,具体缘由我也不知,但是本宫可以肯定,先皇仍旧留有后手,而这些后手,便是如今的皇上,都没有完全接收。”
“正如我中海萧家,虽然明确支持皇上登基,但是萧家暗中隐忍多年的军事力量,皇上却是迟迟未曾收回。而这般的势力,实在不少。”
谭月筝实在惊异,但是还是不解,“可是,这一切与姑姑何干?”
“那时候先皇病重,你的姑姑,绝代贵妃谭清云,早就终日侍奉在先皇床前,甚至后来身怀六甲的时候,还经常前去请安侍奉,为皇上尽孝心。”
“可以说,先皇当年最为亲近的一人,几乎便是你的姑姑了。所以。”
萧妃停顿一下,眼睛眯了起来,“再有心人的眼里,先皇为了嘉仪根基,也断然不会将那些后手的秘密带入黄土,皇上迟迟不见动静想来是不知道或是不在乎先皇后手,而先皇若是要将之托付,仅有的,便是你的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