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歌说得头头是道,更是让郭德心中难安,他展开手中的方子,草草看了几眼,“难不成那小太医还敢在太子爷的方子里作什么手脚不成?”
“说不准。”傅玄歌悠悠道,“不论如何,今日这个甄凡实在太过可疑,这个药方你拿着去太医院,亲自求证一番。”
傅玄歌说完,郭德转身便准备离去。
“等等。”傅玄歌忽得又是喊住他,“出宫,去找民间的医馆大夫,让他们看看这方子有何问题。”
“是。”郭德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自是甚为重视,领了命吩咐好了侍婢,便往宫外而去。
却说谭月筝一行人,出了梁桦殿,便直接奔着后宫而去。
东宫之中,染病的唯有太子一人,但是后宫却是不同,染病者众多,如今谭月筝手中,便是一份名单。
这上面的大多数人,都是背后依靠着京城大势力的,谭月筝不禁一阵头大,若是这疫病控制不住,这名单上出现伤亡,怕是今后她们谭家在京城将无立足之地了。
“江贵妃也是染了病。”谭月筝悠悠念叨,倒也不是在与谁交谈,而是在轿子中自言自语。
江千怡染病,让她不得不好奇。
后宫四大贵妃,哪个人的宫殿少得了巨额的封赏,平日间的绫罗绸缎怕是穿都穿不过来,若说这年关采备在寻常的妃子那里,还值得期待一下,毕竟每年年关,方才采备这一次,其料子质地必然是极为上乘。
可是这些采备之物,便是好,也未必好的过傅亦君高兴之余的封赏啊。
便是拿到了,也不必这般焦急的穿上试一试啊。
可是这江贵妃,为何偏偏就试了试,而且一下子卧床不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