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傅玄道却是坦坦荡荡,甚至丝毫不忌惮自己这方势弱,言语间已经暴露出杀气,“对,为了谭家,为了老祖宗的安全,我完全有能力,也完全有理由这么做。”
断肠忽然也是一笑,“平玄王果然是平玄王,这等豪气这等风骨,真是让人倾服。”
傅玄道不接话,只是等着他开口解释。
“百草楼楼尊年幼之时曾在嘉仪京城,受过谭老太君大恩,甚至百草楼初期,极为苦难之时,谭老太君也曾倾囊相助,楼尊念恩,吩咐过,谭家万不可有失。”
似乎是生怕傅玄道不信,断肠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极为认真地说着,“所以,如今百草楼为谭家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求利,不是心怀目的,只是为了报答谭家当年大恩。”
自从百草楼与谭家相交甚切的时候,傅玄道便自己思虑过很多种可能,求财求名求利求权所有的目的傅玄道都是想过,甚至都觉得只要不过分便可以坦然接受。
唯独报恩这等缘由,他想都没有想过。
“百草楼乃是江湖势力,江湖人有江湖人的规矩,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江湖最讲究的便是一个名声,若是楼尊不是知恩图报的人,他又怎么能有能力引得天下英雄向往,将百草楼十数年间发展到这般地步?”
断肠继续解释道,傅玄道暗暗点头。
断肠所言,倒也解释的通,只是老祖宗何时帮过一个落魄少年,他确实是丝毫不知。
见傅玄道终于是点了头,断肠心中悬着的心,终于是落了下来。
一时间,这般的局势,搞得他心中乱念丛生,甚至在心中暗暗诅咒了楼尊无数次。
百草楼的真正隐秘,这世间知道的,也不过一掌之数,而他,恰巧是其中之一,这也正是决定了他为何高居其位却来到谭家,也使得他答应了不会欺瞒傅玄道,方才苦心将自己认为可以透露的微微透露。
至少自己没有辜负老太君,辜负楼尊的嘱托,不曾让傅玄道察觉到问题。
也没有辜负自己给傅玄道的承诺,不曾说谎。
将来有一天,便是傅玄道知道了真实的隐秘,也怪不到他。
只是可怜的傅玄道,以为自己洞彻百草楼,洞彻此事,却还是被自己哄来哄去,想着,断肠看向傅玄道的眼神,便有了那么一丝怜悯。
傅玄道抬头的时候,断肠早已经将这抹怜悯尽数收敛起来。
“既然这样,那谭家的安危,今后便摆脱百草楼的诸位兄弟了。”傅玄道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