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开口的那人心中纳闷,蚊子般哼哼道,“可是王爷的确说错了啊,那次,哪里是面对面,分明是我们伏击于他们,这才将数倍于我们的敌军尽数斩落。”
他的身边,一个汉子拍了他一巴掌,笑骂道,“是你小子记错了。”
只是那汉子,拍的时候,眼神明显闪烁着。
开口之人恍然大悟,再看,所有人都是不禁把手中的缰绳握紧,眼神四处打量着。
这些人哪个不是随着傅玄道血里火里冲杀出来的,与他的默契自然是不用多言,只是三言两语间,所有人都知道了他要传递的信息。
此地有埋伏!
正如他们那时在东阳山埋伏敌人一般,这里山路狭窄,两边多是密林,更兼有高高的杂草,若是藏人,倒称得上绝佳之地。
“王爷,此地有些滑,我们还是步行吧。”
郭子忽然提议道。
傅玄道自然是同意,“也好,兄弟们都下马步行吧,把一众的包裹都放在马背上就好。”
若是真的有人在此地埋伏,这种地势最适合的埋伏之法就是下绳子,到时候猛然崩起,马匹奔驰中反应不及一定栽倒,那时候人再掉下来,必定受伤,战力定然折损。
可是下马步行,速度慢,自然反映的时间便多了太多。
闻言,所有人都是下了马,行李绑在马背上,轻装简行,只是腰间的长刀,却是丝毫不敢松开。
一旁,一个雪堆中,藏着一个罩着黑巾的男人,见此,他眉头深深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