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想自己扛,便扛着,若是扛不住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谭家还在,老身还在呢。”
老太君一路走,一路说,直到上了轿子。
谭天麟摇摇头,搞不懂老太君这是什么意思,只是摆摆手,示意队伍往回走。
傅玄道站在漫天风雪里,深深一拜。
谭家的队伍来得快,去得也快,直到人都走干净了,那几个小士兵方才复又敢活泛起来,那个机灵的眼神神秘,看着老兵,“叔,方才,我看见一个人,藏在了那里。”
他指着一处隐蔽的地方。
老兵微微吃惊,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便听见傅玄道那浑厚的嗓音响起,“你还是来了,这么大的风雪,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下一刻,方才小兵指向的那个暗处,闪出一道身影。
那身影从暗处走到城门,被城门的火光映照。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不由得呼吸一窒。
那是一个怎样的女子?那是怎样好看的眉眼?
风雪虽大,雪花甚至都成了一个个的小团,但是这等天色,也不过是她的陪衬,似乎这纷飞的大雪,便是为了她此刻的出场。
照明的不过是火光而已,几把火把的光芒不足以让人看见谭月筝脸上的细枝末节。
但是不知道为何,傅玄道就好像统统看到了一般。
他看见了那凝脂一般的肌肤,那可以媲美满天星辰的眸子,那小巧的琼鼻,那精致的嘴唇,这些美好的细节五官,凑在一起,合成了一方淡淡微笑的面容。
没有丝毫的侵略性,谈不上妖艳,也论不上素挽,只是让人觉得极为舒服,就好像一个怕冷又喜爱雪花的人,终有一日发现有一处地方的雪花,带着人的体温一般。
再近些,傅玄道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她的衣着,她穿着一身暗金色的女子锦袍,锦袍恰到好处的裁剪将她的身躯衬托的玲珑娇小,颇有几分韵味,外面裹着一方白色镶金的厚重披风,披风的顶端,露出短短的一小节脖颈,其余的地方,都被那细腻的毛裘遮住,有细小的雪花往里灌去,谭月筝不由得紧了紧披风。
这一来,方才露出她那双受过摧残的双手。
想到这里,傅玄道心头不由得一紧,迎上几步,嗔怪道,“这么冷的天,你身子骨又不好,更何况手上还有伤,为何还要往外跑?”
他双手微微扬起,似乎是想为谭月筝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