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身子骨实在是差,若是被调往罗布塔,怕是半路,就会一命呜呼,哪里还有什么命去厮杀。
于是他只有主动请求调来这开门守门的活,哪怕累些,哪怕苦些,也好过如同别的士兵在军营中混吃等死。
“不寻常?士兵不都是一个样子吗?难不成他们不是咱们袁大将军手下的士兵?”那个小崽子追问道。
老兵呵呵一笑,“崽子,这嘉仪,不是只有袁大将军一个将军。”
“是吗?”小崽子大吃一惊,他家中贫穷,早早地便被送进军营,见到的都是袁大将军的威风,哪里知道这嘉仪,还有别的将军。
“袁大将军虽然威猛,但将军的攻功绩大多都是曾经的事了,如今的袁大将军,早就不是在战场厮杀的那个人了。”老兵倒也不避讳,就这么喃喃说着,“那袁大将军手下的士兵,自然也不是那些虎狼之师了。”
“而你们眼前的这些人。”老兵眼中忽然焕发出神采,“才是真正的士兵,才是真正在战场上拼杀纵横,不畏喋血沙场的汉子。”
“啊?”几个小兵闻言眼中一下子燃起了火一般,紧紧地盯着这队渐渐远去的队伍。
“啧啧,这厚重的铠甲,这八面的威风,真不是咱们的人可以比得。”老兵又是轻叹一声。
“哎,叔,那个呢?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有个貂裘的披风?”机灵的小崽子按捺不住四处乱看的眼睛,终是在人影绰绰间看到了傅玄道。
“嘘。”老兵忽然竖起食指,压低着声音,似是生怕惊扰到已经远去的傅玄道,“那个啊,那可是平玄王,是为我们嘉仪立下赫赫战功,威名震慑敌国的王爷。”
“他就是平玄王?”小兵们闻言险些跳了起来,激动莫名,“他不是神仙下凡吗?怎么也骑马?不是要骑着麒麟之类的圣物吗?”
老兵满头黑线,“你们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传说。”
正要再说,却是忽然听见骏马嘶鸣之声,下一刻,一匹黑马便驰骋而出北门,马上之人高声呼喊,“王爷且慢!”
傅玄道闻声一顿,调转马头看去,发现来人有些面熟。
“王爷。”那人驱马到前,双手一拱,“小的乃是谭家护院,老太君得知王爷被圣旨驱逐,马上将行,非要过来松一松,还请王爷稍候。”
傅玄道忽得双眼便有些微红,只是粗狂如他,怎么能随随便便落泪。
“昨日本王前去拜别老祖宗,早已经言说,今日午后方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