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他,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却是短短几日间经历了丧母之痛,太子被贬,横遭流放等诸多重大打击,甚至马上就要出京远离这个是非之地的时候,还被人刺杀。
这些事情,怎么是一个年仅十几岁的孩子可以承担起来的?
而就是这样的一个孩子,却生生在战火纷飞的罗布塔闯出了诺大的名声,甚至年纪轻轻封王拜将。
这中间他经历了多少痛苦,又有谁能知道?
所以,他能够回京,是用何等痛苦换回来的?
但如今,就为了救自己,这么匆忙的,再次被贬走了吗?
安生继续说着,声音低沉许多,似乎将这些记忆翻开,是何等痛苦,“当年能够有能力领兵进入皇宫的人,能够将雪梅宫围封的人,不过袁朱二人而已,朱将军为贵妃仗义执言,甚至被贬自然不是他,剩下的,也只有袁宿龙值得怀疑了。”
“除却袁宿龙,值得怀疑的人,仍旧太多。”傅玄道却似乎不再想多说此人,“母妃当年再有威势,也不过是直接作用于后宫,对前朝的影响,大多是通过谭家所折射,所以,最为痛恨母妃的,绝对是后宫与之不合的妃嫔。”
“这么多年,虽然身处罗布塔,但是宫中之事我仍旧不曾松懈,这些年,宫中动态我不说了如指掌,但是有些地方,或许比你们这些局内人看得清楚。”
“而如今看来,皇后,左贵妃,甚至最近崛起的江贵妃,都有可能是幕后黑手。”
这般,安生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左贵妃可以理解,毕竟当初她与娘娘关系就不甚太好,但是皇后娘娘,若是不提今日的事,那她平日间待我待主子,也不薄啊。而那个江贵妃,这么多年不显山不露水,当年的时候,便是陷害娘娘,也未必排的上她啊。”
傅玄道却是有些严肃,“在你的眼里,皇后娘娘或许温润,江贵妃或许平平无奇,但是母妃眼中,却未必如此。”
“是啊。”安生不由得点点头,“贵妃眼中看到的,总是我们寻常时候看不到的。”
只是说完,他却是猛然抬起头!
那日梅林下,他与谭月筝谈话许久,隐隐间提及一事。
“贵妃的暗示。”安生惊呼出声,“王爷您可知道贵妃当年的暗示?”
“暗示?”傅玄道眉头微皱,“我怎么丝毫没有印象?”
“许是王爷平日间就不常在娘娘的屋子,自然是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