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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诧异无比,便是傅玄道,手中的动作都不由得停顿一下。
    针刑根本留不下伤口,留不下证据,手上的那种状态,长时间积压手掌,按压血脉,也可以表现出来,故而那算不得针刑的直接表现。
    但是这甄凡只是看了几眼便如此肯定,而且处置起来这般自信,安生终于是对甄凡放下了戒心。
    “甄太医说的不错,主子应当是被人动了针刑。”
    “好狠的心。”甄凡喃喃一句,“嘉仪绣艺为重,宫中的妃子哪个不是绣艺超绝,手素来是她们极为珍重之物,莫说是碰一些粗糙之物,有的妃嫔便是冬日里都不敢触碰雪水。而谭昭仪的绣艺又是出了名的惊人,冠绝天下也算不得是奉承,这等手掌,如今怎么受了这等酷刑?今后,谭昭仪怕是要很久才能再动绣针了。”
    说着,傅玄道已经将谭月筝的十指全部割开小口,黑色的血液已经滴到地上许多。
    “速速回宫吧。”甄凡回首看了一眼远处的栖凤宫宫门口,对着安生这般说道
    安生颔首,知道谭月筝这些小伤口不能在外面暴露许久,便又奔着外面走去。
    “坐做轿子啊。”茯苓看着安生从轿子旁走过,却是停都没有停一下,不由得着急地喊了一声。
    安生却是恍若未闻,步子平稳却也迅速奔着前面走去。
    “安公公。”茯苓还要再喊,却是被傅玄道伸手拦住,“谭昭仪如今气血不稳,经不起颠簸,轿子虽舒服,但是免不了起起伏伏,反倒是安公公自己抱着更为安稳。”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安生的背影上,不由得抿唇,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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