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没有他意,此次疫病初现端倪,若是谭昭仪可以解决,那自是最好不过,不论这件事是谁的手段,最终要对付的是谁,只要疫病消失,年关采备之物得到妥善处理,谭昭仪便再无需忧虑,本宫也自是乐得清闲。”
这话就是十足的场面话了。
但也正是这些话,让傅玄道更加不解。
安生再怎么样,不过是个奴才,在尊卑有序,制度森严的皇宫之中,他怎么能有这种重要性,使得皇后固执地一再对其施以软话,甚至大费周折地解释?
而此时,这大殿的一处小门后,厚重的藏蓝色帘子,把大殿和后面隔开。
谁也没有发现,左冰之站在那帘子后,已经站了好久。
方才把她“请走”的几个侍卫,早就跑到外面去阻拦傅玄道,去围观热闹去了,栖凤宫因为平玄王乱成这样,甚至外宫血流成河,嘉仪建国以来第一次有王爷闯宫,这些事,每件都比守着一个无趣的左冰之好。
故而她能静悄悄地来到这厚重的帘子后,虽是看不到什么,但是一双耳朵,倒也是把所有事都听得一清二楚。
只是她站到那里的时候,正是皇上来得时候,她若是突然出现,实在太过突兀,进退不得,她也只能在那帘子后呆着。
所以,罗紫春对安生的那些软言软语,她皆是听得清清楚楚,甚至眼睛中不时有异样的眼神,似乎是想通了什么,急于求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