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反观傅玄道,却是极为坦然,甚至这一切早就聊到一般,长跪于地,高声喊道,“臣,领旨。”
谭月筝在一旁听着,心中愈发难过。
傅玄道回宫不过数月,甚至年都不能过,便被贬了回去。
自己的父亲,那高高在上的一国君主,犹豫再三,最终说出口的不过是一句,山高水远,保重身体。
这种痛楚,于傅玄道,将是何等折磨?
更何况,今日的事,本就不是他应当承担的。
“走吧。”傅亦君沉默一下,方才起了身,谁也不再看,奔着大殿外而去。
“臣妾恭送皇上。”罗紫春起了身行礼,只是那言语间,分明带着几丝轻松。
傅亦君一走,这栖凤宫中,最有地位的,便是自己了。
“皇后娘娘真是好手段,不但打压了东宫昭仪,而且只是废了区区一个老奴,便把在下也挤压走了。”
傅玄道冷声开口。
罗紫春嘿然一笑,“王爷这是在说什么?怎么本宫一句话都听不懂呢?”
既然事情已经办好,她自然是不会去贸然承认,给自己下绊子。
忽然,又一道声音响起,那声音里有悲愤,有无奈,有痛苦,甚至有痛恨,“娘娘,真的是好手段。”
罗紫春得意的笑容一怔。
她难得地正视安生一眼,语气间不知为何,竟是软了几分,“你是知道的,后宫之水,浑浊到什么地步,你也是看得到,本宫的位子有多少人虎视眈眈,巴不得我出一些差错,好借题发挥取我代之。”
这话竟像是在解释。
“本宫早就说过,你若是愿意来我这栖凤宫,那么你便是与刘德茂同起同坐的大总管。”
这种时候,她竟还是要招揽安生。
傅玄道眼睛眯了起来,似乎是转瞬之间想到了什么,但是却总是不得要领,抓不住那灵光一现的思路。
谭月筝躺在安生的怀里,不住地打着激灵,面露痛苦之色。
罗紫春轻蔑地看她一眼,复又盯着安生,“谭昭仪是嘉仪第一位女官,又是东宫地位最高之人之一,看起来的确是坦途一片,只是你要知道,她的路好不好走,有一大部分,是取决于本宫的。”
安生无比温柔地看着怀里的谭月筝,一根食指精准的点出,点在谭月筝的一处穴位上,谭月筝登时便昏睡了过去。
似乎是察觉到周围有些诧异地目光,他淡淡地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