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墙围成,遮挡住大部分的光线,那火折子上的光一下子便凸现出来。
只是傅玄道看着一众侍卫大眼瞪小眼地看着自己只得无奈地摇摇头,“背过去。”
众侍卫这才想起来,傅玄道面对这些粉末都要系上方巾在口鼻之上,纵然不知道那到底是何物,但是自己这些人直直地面对着那粉末,岂不是自己找死?
他一发话,众人都是立马背过身去。
傅玄道这才放心的将粉末微微洒下一些,那些粉末飘散,一碰到烛火便嘭的一声细微响动,发出微微的绿光,继而化为一缕白烟。
见状,他的眼中不由得显露出惊色。
傅亦君,李松水眼神何等毒辣,单单是一眼,便在人墙的缝隙间,就看出了那火光的颜色。
“青绿色。”傅亦君眉头渐锁,甚至眼神也不由得深邃起来。
李松水则是微微有些诧异。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那火光为何微微有些不对劲?”他不禁开口询问。
这一问,把所有人的心思都揪了起来。
不只是李松水,如今大殿之上的所有人都已经被傅玄道勾得好奇心大起,看傅玄道的意思,把后宫搞得疫病大起的,便是这些粉末。
而这些粉末,竟是使得傅玄道都是深色郑重,护住口鼻待之。
这到底,是什么?
“昔年,本王在罗布塔以北的一处荒漠与敌人大战,玄国军队纵然勇猛,但仍旧被我嘉仪大军斩落马下。”
“只是那场战事,持续时间长达一月,本就是两败俱伤的局面,我嘉仪胜,也是惨胜,便是战场,都再无能力轻扫,敌人的尸首早就与嘉仪铮铮男儿的尸首混在一起,风吹日晒,几乎风干,难以分开。”
傅玄道虽然语气悠远,但是浑身不由得散发出一股子铁血杀伐,众人都是不由得纳闷,这种时候,提战事为何?
“吾等本想善了兄弟尸首,但是怎知玄国强援奔袭而来,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在夜里,将所有尸首尽数点燃,迅速远遁。”
傅亦君听着,神色间多了几抹果然如此的神色。
看样子,他也是大概想到了。
“那夜,冲天的火光里,满满的,都是这等青绿色。”
“此乃尸火?”安生喃喃开口接到,“尸火邪魅不可近,乃是带毒之物啊。”
傅玄道点点头,“所以,后来探子来报,那批援军抵达我等焚尸之处之后,竟是出现一种疫病,而且这个疫病以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