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惊惧,怨恨。
是不是那个一直跟随她不知道为她做了多少阴暗之事忠心耿耿的王嬷嬷,也不过是她的一枚棋子而已?
自己听到的谭月筝的惨叫自然是不会做假,谭月筝那脱力的现状,也定然是针刑的后遗症。
这般想来,定然是在自己怒吼一声之后,皇后迅速的将那针包掉了包,并且告诉王嬷嬷演一场戏。
只是可怜的王嬷嬷不知道,自己哪里是去演一场戏,分明是用自己可怜的性命,为自己的主子打了一个掩护而已。
谭月筝必然是想告诉自己的,或许那轻轻地一声不要,便饱含了太多,只是自己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去揣摩。
甚至,门口的那些侍卫也许都是罗紫春安排好的。
傅玄道的眼神逐渐清明起来,便是再惊人的推断他都不再那么惊诧莫名,“那些人的存在,那些你调教了数年之久的隐卫,最终的用途,不过是用来逼我闯宫杀人,将我逼走京城,皇后,你真是好决绝的心。”
他唇齿轻启,那声音近乎呢喃,根本不准备让任何人听清一般,也像是在给自己一个交代一般。
“跪下!”傅亦君安慰好了罗紫春,终于是看着傅玄道,冷冷地说了一句。
傅玄道不敢忤逆,直直地跪了下去。
“这皇宫,容不下你了吗?”傅亦君痛心疾首,恨不得扇傅玄道几个大耳刮子。
“朕思你当时年幼不懂世事,如今成人,又是功勋卓绝,故而百般曲折,将你召回皇宫,可是你呢?!不但在宫中大肆杀人,如今更是无中生有,造谣是非,污蔑皇后,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傅玄道沉默地跪着,一句话也不解释。
谭月筝听得真切,恨不能立马起身,为傅玄道鸣冤,但是她所做的,仅仅是若有若无地喘息,便是睁大双眼,都是做不到。
其实,便是她如今能够开口,也丝毫改变不了今日的局势,她便是说破天,也没有丝毫证据,罗紫春既然已经将针包藏了起来,便绝对不会让他们找到。
更何况,傅玄道杀死这么多的侍卫,已成既定事实,单是这一件事,便足以让其远离京城,戍边罗布塔了。
“你说话啊!”傅亦君大吼一声,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着继续沉默的傅玄道,“好,既然你不说,那你便给朕滚回罗布塔,给朕去边疆当你的破王爷!”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面色都是略微变了变。
纵然这件事大家心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