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如今,她不会再有丝毫罗紫春眼中过分的举动。
她能做的,是要等,等任何一个可以拯救她的人。
不论是傅玄歌,还是傅玄道,甚至是傅亦君。
这般看来,似乎是,终于等到了一个人。
“傅玄道。”
她心底轻呼一声,下一刻,傅玄道像是真的听到了一般,宫门一下子被他轰然踹开!
谭月筝已经没有力气抬头,他只是听见一阵粗重而虚浮的喘气声,听起来像是受了重伤,只是傅玄道明显没有在大殿门口久留,那时重时轻的脚步声,在她耳朵中次第清楚了起来。
傅玄道奔着她这里走了过来!
“你做了什么?”刚一进来,傅玄道的眼睛就钉在在瘫软的谭月筝身上,一直没有移开过,他看不到什么伤口,看不到丝毫血迹,但是谭月筝那湿透的衣服,那颤抖的身子,隐隐都在告诉他,方才谭月筝受了极大的痛苦。
说完这句话,他的一双盛满怒火的眸子看向罗紫春,罗紫春也不避让,直直地看了回去,只是她的那双眸子里,有某种别样的情愫一般。
让傅玄道捉摸不透的情愫。
“参见皇后娘娘。”傅玄道僵硬地道了一句,但是他的身子却没有动,“恕玄道有伤在身,无法下跪。”
罗紫春冷冷一哼,“不敢,臣妾可受不得王爷这般大礼,我这栖凤宫不就是王爷的后院吗?王爷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她虽然脸上丝毫心思不显,但是心中还是震撼莫名的,傅玄道既然走到了这里,说明三十八个隐卫已经被其屠杀殆尽,只是一人,就可以闯过三十八位高手的联手拦截,不说别的,单说这份勇武,绝对称得上是冠绝三军。
他的身上霍大的伤口被几块破布草草的包扎好,便是这样,还不时的有鲜血往外溢出来,重伤成这样,傅玄道却仅仅是面色苍白一些,这般毅力,也不得不让人侧目。
想到这里,罗紫春不由得有些微微的诧异,这个谭月筝有何等魅力,可以让一个战场上冲杀拼搏眼也不眨的男人,为了她,闯宫杀人?
傅玄道冷冷看了罗紫春一眼,这就给他扣上了天大的帽子,这女人一旦发起狠来,还真是不容小觑。
王嬷嬷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只是安静地听着。
娘娘一句话就给傅玄道定了一个形同谋逆的大罪,自称臣妾,这话唯有面对皇上,皇后才能这般自称,不但如此,皇后还将这母仪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