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一步,必须要谭月筝认下罪过,但是在罗紫春的眼里,这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皇宫内院,谁能说得上清白,便是认了,又能如何?何必受这种罪。”她嘲讽地一笑,轻声开口,也不知道说给谁听。
反正谭月筝是根本听不到了。
因为王嬷嬷听见那声继续,整个人就好像是一头饿了许久的饿狼一般,双眼都是发了光。
她一双老手上,老皮都是松松垮垮的罩在上面,就好像是后来包上去的一层人皮一般。只是这只手上,捏着的,就是一根银针。
她把谭月筝的玉手往前拽了拽,拨弄了几下她的指甲,嘴角慢慢裂开,满口的黄牙,整张嘴像是巨大的伤口一般,“嘿嘿,谭昭仪,不知道,若是这个小宝贝,顺着你指甲下面,从那层肉里刺进去,一直刺,把你的指甲盖直直的刺透,你看如何?”
谭月筝不用去感受,只是这么一听,她就浑身难以抑制的发抖起来。
只是这抖动,是建立在浑身无力的基础上,这抖动极为细微,也只有王嬷嬷感受得到,“哎呀呀,谭昭仪,这是害怕了?”
“不,要。。。。。。”
谭月筝能说的话,也只有这一句,便是这两个字,都是她竭尽所能说出来的。
只是这话,能起到的作用,无非是刺激了王嬷嬷,让她整个人愈发兴奋。
一根银针,终是刺进了谭月筝的指甲缝间!
谭月筝纵然是浑身无力,但是那剧烈到让人恨不得发疯的疼痛还是第一时间冲破了她的嗓子,使她大声嘶吼起来!
而浑身毛孔,更是生生挤出一身的冷汗!
“啊!”这一声惨绝人寰的嘶吼,也只能在这大殿飘荡,栖凤宫何其大,便是谭月筝喊破嗓子,也不能传到宫门口。
但是这时候的傅玄道,却偏偏是心口一疼。
便是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让开!”他怒吼一声,面对三把砍来的长刀,他竟然是不再动了,似乎是不准备在躲避,而此刻,那几个沉默侍卫的眼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厉芒!
傅玄道心中登时有极为不好的预感升腾起来!
这几个人,下了死手!准备置自己于死地!
而此刻栖凤宫的一处隐蔽厢房内,刘德茂只能焦急地在屋子里踱步。
“也不知如今娘娘那里怎么样了,不会真的对谭昭仪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