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瑕早就说过,自己只见到了郭德,郭德自然不会是与她一个侍婢多嘴,太子何等情况,她怎么会知道?
“你先冷静一下。”左冰之冷冷道了一句,“这种时候,你不去想办法应对,不去找人解决困局,而是执拗于自己如今根本触摸不到的太子,那我今日前来救你,也便是白救了。”
左冰之一段话如当头冷水一般浇在谭月筝的头上,让她头脑不禁清醒了一些。
这种时候,还真不是乱担心的时候。
只是谭月筝那脸上的苍白之色,却是怎么都抹不去了。
傅玄歌穿着那件衣服而去,本就是为了讨她开心,如今这情况,却是因此而使得自己染病在身,她怎么能轻易原谅自己?
“那我们先等着太医来吧。”谭月筝自己勉强站定,为今之计,只有先等着太医前来,她才能想到些应对之策。
毕竟若是要对付这件东西,必须要先清楚,它是什么,来自何处。
可是就在这时,栖凤宫的方向,却是忽然出现了一顶金丝大轿,轿子上飞凤盘龙,数十个侍卫抬着轿子而来,而不知何时不见的张公公,领着这一队人马,翩翩而来。
左冰之神色一冷,“看这样子,皇后是不准备给我们丝毫反应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