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院,逃能逃去哪里。”她平静地走到铜镜前,仔细地为自己打扮着妆容,与此同时心中早就疯狂运转起来。
这件事,一定是那个假冒的“秦时”搞的鬼,他的目的是什么显而易见,分明就是想搞垮自己,但是他的手段,如今却是不得而知。
他的绣品有问题,这些绣品当初被谭月筝得到之后,穿插在自己在京城绣庄采备的绣品之中,想来应当一分派,差不多每个宫殿都是会有一些,这般看来,这件事波及之广,怕是自己始料未及的。
按照茯苓所说,那些妃子是生了病,不论病状如何,如今当务之急是找一个太医,而且要是博才多识自己信得过的太医。
皇后派人宣召自己过去,想来是要问责,毕竟那些绣品是经她之手发出去,皇后的当务之急,自然是证明自己的清白。
安生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自己迟早要出面。
这些都是想明白了,谭月筝心中竟是真的平静下来,回眸看了有些发怔的茯苓一眼,“茯苓,你过来。”
茯苓心中是有些吃惊的。
眼前的主子,怎么变了这么多,这种演变是根植于生活之中所以自己根本没有机会发现吗?忽然惊觉的时候,谭月筝已经成了一个所有磨难挡在面前而风轻云淡毫不变色的女子。
这般想来,是不是早晚有一日,谭月筝会成为安生心心念的谭贵妃一般的人物?
“过来啊。”谭月筝又是轻轻唤了一句。
茯苓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拔了出来,几步走到谭月筝跟前,俯下耳朵细细听着。
“你先去找碧玉无瑕二人,吩咐碧玉,立马动身去凌羽宫,请左贵妃到皇后那里一叙。而后吩咐无瑕,前往梁桦殿,将所有事情告知太子,请太子定夺当如何是好。”
“至于你自己,吩咐完了,立马前往太医院,请柯无墨柯太医以及王长生王太医前去皇后娘娘的栖凤宫。”
茯苓听完谭月筝的安排,立马扭身便去办了。
纵然走了,心中还是不由得惊叹,这种时候还可以保持这么清晰的思路,谭月筝果然不再是当初甫入宫的小姑娘了。
而谭月筝,又是在铜镜前坐了片刻,细细打量了自己片刻,这才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几分,起身奔了外面。
刚出了里屋,谭月筝便听见寝宫外安生的声音。
“这位公公,我跟你说了我家主子还没起身,你这时候进去,冲撞了主子是小,惹怒了太子爷事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