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参见太子。”
那陈思登时面如死灰,这人拿着傅玄歌的令牌,就犹如傅玄歌亲临,但是自己方才对其言语间多有不敬,虽然当时他没有拿出令牌,但是难免他心中不会心存芥蒂,难免他不会公报私仇。
“陈大人,方才是要定在下的罪是吗?”光玉堂谁也不看,地上跪倒着一大片,他直接走到陈思跟前,以脚抬起他的下巴,让他仰视着自己。
“不敢不敢。”陈思心脏猛地一缩。
“也是,毕竟陈大人。。。。。。”光玉堂看了一眼他的官服,似是想了好久方才继续道,“是个五品的朝廷命官。”
“不好意思,在下好久没见到这么小的官阶了,一时没有认出来,还请陈大人不要见怪。”
陈思一口老血只能憋在肚子里。
“所以,应当有个罪名是吧。”光玉堂眉毛轻轻一皱,似是有些为难,只能开口道,“那这样说的话,我便怀疑你。。。。。。”他的声音陡然变冷,盯着陈思,一字一句道,“有谋害太子的嫌疑。”
陈思那身子都是猛的一颤,整个人登时抖若筛糠,虽然这话分明就是荒谬,但是谁能保准眼前这个疯子一样的男人,会做出什么事?
若是先把自己抓起来,不分青红皂白的严刑拷打,屈打成招,不就什么罪行都有了吗?
“上官饶命,上官饶命啊。”陈思惟求活命,一下一下地磕起头来。
光玉堂手中拿的是傅玄歌的令牌,他自然将光玉堂视为傅玄歌派来的使臣,甚至是代表傅玄歌而来。
不止是他,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而这么想,也自然是在情理之中。
“方才你们二人,也是叫唤的欢畅啊。”光玉堂又是走到两个人身前,脚尖抬起,将他们的头抬了起来。
这二人就是谭月筝自己想找没有找到的二人。
光玉堂早就来了,在谭月筝还没出来的时候便就来了,心中那股火早就燃烧了起来,甚至越烧越旺,让他一直想有个地方发泄。
他忍到这时候才出来,无非就是为了可以直接找到那几个蛊惑人心的人。
人心禁不住蛊惑,但凡有些松动,谭月筝今后的工作,都会变为挑战,今日他来,本是为了传话,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竟然是在此受着这么大的委屈。
“是你,说我们谭昭仪,是男儿之身?”
他的这话,其中的偏袒问责之意实在再明显不过了。
谭月筝在前朝都是被称为谭司使,只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