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宿龙江羽鲲似是胜券在握,反观左太傅却是眉头紧锁。
如今他们与谭家结盟,虽然谈不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是唇亡齿寒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谭家丝毫风声不露,难免让他心中焦急。
“不是有消息说秦家长子带着大批绫罗绸缎进了谭家吗?怎么这谭月筝却是丝毫风声不露,她到底如今有没有把握啊?”
左太傅眼角余光看了一眼吴靖,发现他竟是闭着眼双手平放在身前,脸上极为轻松惬意。
“难不成这吴家有了消息?”左太傅眉头一皱。
谭月筝自然是看见了左寒青的小动作,心中不禁轻笑一下,虽然在安生的运作下,她与左家结了盟,但是以她的性子,不让左家吃吃瘪她心中自然是过不去的。
故而秦时相助的事情她故意没有与左家透露,为的就是今日让左太傅着着急,等到不得不说的时候再说,也是来得及啊。
谭月筝狡黠一笑,却是忽然看见左寒青冲她望来。
“好了。诸位爱卿勿要再说了。”
这时,傅亦君却是忽然开口,左寒青那一张老脸转到一半,只能再转了回去。
“谭月筝。”傅亦君不怒自威,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怒,“朕多日前着你负责年关采备之事,今日期限已到,此事你办得如何?”
皇上终于开了口,一时间所有人都是屏息以待。
“回皇上,臣,已办妥。”谭月筝嘴角弯起,笑了一下。
霎时间,谭月筝清晰地感觉到数不清的诧异目光齐齐望来,便是傅亦君都是有些吃惊,“你可是按照采备册子尽数准备好了?”
谭月筝早就料到傅亦君会吃惊,她早有准备。
“来人,抬上来。”她高声喝道。
傅亦君抬眼望去,大殿门口,有黑压压的一片戴甲士兵抬着箱子走了进来,大殿虽大,但是还被数十个箱子排的满满当当。
“皇上,这里面乃是按照宫中采备册子购置的绫罗绸缎,请圣上过目。”谭月筝遥遥一拜,跪了下去。
傅亦君脸上的吃惊之色敛去,起身奔着大殿下踱步而来。
袁宿龙一双眼睛眯了起来,自从江羽鲲将他们的计划告之于他,他剩下的便只有叹服,这个手段绝对堪称高明,足以让谭月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皇上。”李松水轻声唤了一下,小步跟了上去,看了谭月筝一眼,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但是斟酌一下还是说道,“这些箱子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