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宴席一散,秦时便直奔谭月筝而去。
“谭昭仪。”秦时唤了一声。
谭月筝有些慌乱的看了他一眼,接着强自镇定地笑了一下,“不知秦公子有何事?”
秦时一脸的诧异,“不是说好了我将所有绸缎都是卖给谭昭仪好让谭昭仪交差吗?既然这样,我们便先去看一看那些绣品如何吧?”
谭月筝一愣。
自己还在想办法斟酌措辞让他给自己看一看,怎么他却是先说了出来。
但是不论如何,这是个机会,谭月筝完全可以借这次机会将自己所疑惑的,所怀疑的,统统讲出来,统统检查一遍。
“好啊。”谭月筝自然是满口答应。
见谭月筝同意,秦时便带着谭月筝直奔了大门处的众多马车那里。
路上自是少不了闲聊。
“给我讲一讲你们路上遇到的事情吧。”谭月筝觉得有些无趣,再加上本身就想试探一下,开口问道。
若是这秦时滔滔不绝也就罢了,若是他连个路上趣闻都没有,那么他的身份或是目的,便值得好好怀疑一下了。
“路上之事实在太多,路途遥远好在不是太过艰险。”秦时一顿,脸上苦笑一下,继续说道,“既然谭昭仪想听,那秦某便讲一件最近发生的大事吧。”
谭月筝点点头。
“却说前些日子,我们到了一处小镇,那小镇离京城已经不算太远了,所以我们打算在那里休息一晚,但是天不遂人意,不知为何,我们的马队居然着了火,不只是马车,便是箱子都烧了起来。”
谭月筝倒吸一口凉气。
秦时讲起来云淡风轻,但是谁不知道,绣品最怕的,就是碰上火,更何况是大火。
“那时甚至我都绝望了。”秦时自嘲一笑,“那种火势,怎么救都是救不回来。”
“然后呢?”谭月筝不解,若是那些东西被烧了,如今秦时给自己的,又是什么?
“然后许是天不亡我,突然下起了雨雪,雨雪倾盆,很快就把那些火浇灭了。”
“那些绣品都是毁了吗?”谭月筝好奇地问道。
但是谁知秦时却是忽然一笑,“怎么可能,仅仅是毁了一部分,剩下的,完好无损。只是那次大火,所有箱子都是被烧得惨不忍睹,所有马匹都是受了牵连,不得以,我们只能在那里呆了许久,请镇上最好的一群木工师傅为我们重新赶制了一批箱子。马匹也是全部都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