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筝也是一直在想,好看的眉眼轻轻皱着,不知所然。但是过了许久,大殿之中的议论之声渐渐平息下去,吴靖温和地望着她,她忽得便明白过来。
傅亦君所有的目的她一下子都是想通了,当即不禁感激地看了过去,但是傅亦君却是将眼睛闭着,似是沉浸在某种环境之中。
甚至直到退朝,傅亦君都再也没有看她一眼。
虽然感激于傅亦君的相助,但是如今她已经进入了有史以来的最大困局却是有目共睹。
银两削减,绣庄受损,无论如何,这年关采备都仿佛成了笑话一般,谁也不敢相信,这种情况下,谭月筝还有翻身的可能。
谭月筝如今几乎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而下朝之时,吴靖更是冲她摆了摆手,想来是有要事相商。
正和谭月筝心意。
吴家以及左家的合作,她还不曾与吴靖开口,虽然今日二人亲密无间地合作了一把,但是二人之间,甚至两个家族之间的裂隙,却是依旧还在。
谭月筝随着吴靖到了一处隐蔽的角落,直接开门见山,拱了拱手道,“吴大人,如今的局势您大概也都看到了,这种景况下,月筝希望吴家可以与我谭家共进退,同存亡。”
谭月筝本以为吴靖会犹豫一下,至少会斟酌许久,毕竟结盟之事不是小事,但是谁知吴靖听完,居然悠悠道了一声,“那好。”
这下,反倒是谭月筝呆住。
断肠所言,不当是句句属实吗?但是为何,他口中艰难无比的一件事情,居然在谭月筝的手下这么水到渠成。
谭月筝有些不敢相信地再次问道,“您知不知道,这个共进退,还有左家一份?”
“知道。”吴靖又是微微一笑,“左家乃是京城大家,这次他们来势汹汹,谭家吴家两家毕竟有些形单影只,若是放上左家,胜算会多上不少。”
“可是?”谭月筝有些欲言又止,吴靖皆是看在眼里,有些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生死存亡国家大义面前,任何私人的恩怨都不足一提。”
谭月筝抬眼看了一眼吴靖。
“生死存亡谈不上,国家大义更是从何而来?”
吴靖闻言回道,“自古唇亡齿寒,如今袁家来势汹汹,甚是江家也有插手的痕迹,如果这次我吴家袖手旁观,怕是谭家左家之后,他们便是拿我吴家开刀。”
“这勉强称得上是生死存亡,但是国家大义呢?”谭月筝像是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