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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品,寝宫的烛光并不算亮,谭月筝甚至自己已经将几盏无用的熄灭了。
    茯苓看着火光中谭月筝那张清美绝伦的脸蛋,不由得有些痴了,愣了一下才想起什么来,继续说道,“主子,您去看看安生吧。”
    谭月筝这才将手中的绣品放下,看着茯苓,有些好奇,“安生怎么了?今天半日不曾见到他了,许是又去那里偷懒了。”
    茯苓听得谭月筝语气间的玩笑意味,却是丝毫笑不起来,更是焦急说道,“安生不知怎么的,刚才背上背了一片荆条,就奔着宫里来了。”
    “荆条?”谭月筝吃了一惊,“他背着荆条做什么,负荆请罪吗?他何罪之有?”
    茯苓早就跳了脚,“主子您还是去看看吧,现在他的背上全部都是血,那荆条上的刺将他扎得血肉模糊,可渗人了。”
    谭月筝听得直皱眉头,她隐隐也是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这才起身道,“带我去看看。”
    茯苓匆忙侍候了谭月筝简单披上些衣物,二人便奔了外面而去。
    “嘶。”刚一出门,谭月筝便吸了口气,“这天气,真是愈发的寒冷了。”
    旋即,她更是一阵担忧,“这种天气,披着锦裘都是冷的直哆嗦,他光着膀子,怎么受得了?”
    正说着,只见远处有一道佝偻的身影一步一步走来。
    到了这里,宫灯长明,已经很是清楚了。
    谭月筝看得见安生的血滴答在地上,看得到安生的满头大汗,甚至看得见安生那复杂地望向她的眼神。
    “安公公,你这是?”谭月筝匆忙地往前走了几步,迎了迎安生。
    安生却是一下子噗通跪下,“主子,老奴有罪。”
    “你何罪之有?”谭月筝疑惑不解,安生这般所为,绝对是有原因,但是他却不说,让谭月筝心中隐隐不安。
    “主子,老奴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你说。”谭月筝看着他,他的身子在微微发抖,声音甚至都是颤颤的,但是纵然这样,也丝毫不能阻止安生那坚毅的表情,丝毫不能让安生那磐石一般的眼神有所动摇。
    “在毕生所愿面前,在终生之志面前,个人情感,个人喜怒,是重要还是微不足道?”
    谭月筝一愣,“你问这些是什么意思?”
    “老奴斗胆,请主子先回答。”
    谭月筝见他认真,思索一下,“若是二者真的要选择其一,那自然是终生大志,成大事者,怎么可以被私人情感左右?”
    “那这么说,主子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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