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谭月筝,她此刻心思电转,极为不解,到底是谁,这般豁出命去帮助袁素琴?这件事几乎已经可以肯定就是袁素琴所为,但是最后一步,那陈嬷嬷的证据没有说出来!
少了这一步,他们谁也不能拿袁素琴怎么样。
“本宫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傅玄歌大步迈开,走到那脱体的头颅前,长刀一挑,那黑巾便掉落下来。
只是那头颅的样貌,让傅玄歌不禁大皱眉头。
那那里还能称得上是一张人脸?
何为人脸?既然是人脸,必然会有五官,且不论五官如何分配,但这是基本的东西。
而此刻这张脸,甚至连五官都无法辨认,他的鼻子被削掉,嘴巴周围全是霍霍刀口,那张脸上,早就被刀子割得面目全非,不要说是认出他,便是看一眼,都会作呕。
谭月筝也是好奇地凑了过来,登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是什么?”谭月筝惊呼,甚至忍不住,吐了一口。
安生远远的就看的清清楚楚,登时神色一凝,暗自嘟囔,“这是为何?莫不是为了不让人认出来他是谁?”
他眉头一皱,继续思索,“可这样,也未免太狠了。”
也对,若是只为了不让人认出来他的真实面目,便对自己的一张脸下此狠手,这种手段,近乎残暴。
“把他的尸体抬出去。”傅玄歌吩咐道,再也不愿意多看一眼。
此刻他的心中,也是五味陈杂,“这人为何,知道这么多大秘?”他心中心思电闪,总想找出真正的幕后黑手。
“此人来的目的绝对是为了封住陈嬷嬷的嘴。”傅玄歌看了一眼已经死透的陈春花,眉头一皱,“他提到大皇子,难不成是皇兄派人来刺杀我?”
傅玄歌心中冒起这个念头,但是没有多久,便被自己强行掐灭了,毕竟傅玄道刚刚回宫的时候,自己已经说过将太子之位还给他,但是他丝毫没有表现出兴致。
他若是对太子之位渴求,又何必当时那般推脱?
傅玄歌打心眼里,还是不愿意怀疑傅玄道。
谭月筝看了一眼有些不正常的袁素琴,冷冷一哼,“这样看来,这梅花糕下毒的案子,怕是无解了。”
所有人都是心怀各自的念头,但是对这句话却是极为看法统一。
如今这件事最主要的实施者陈春花已经遇害,这件事的线索已经断掉,这般看来,根本不可能再找出幕后之人。
这时,柯无墨却是幽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