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筝。”袁素琴一双美目越发寒冷,死死盯着谭月筝,她的心中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
果然。
陈春花被五花大绑地拖了上来,嘴中塞了布条,口中呜呜作响,那张老脸,满是惊恐不安的神色。
除了谭月筝袁素琴,其余几人皆是不解。
“谭昭仪,你这是做什么?”江流苏第一个开口,虽然言语间带着些俏皮,但是那股子不满之意已经跃然而出。
谭月筝看也不看她,只是盯着那陈春花的眼神。
她的眼神虽然慌乱,甚至不敢与任何一个人直视,不过还是隐隐间,奔着袁素琴的方向飘去。
“谭昭仪这是打定主意要破坏太子的赏梅大会了?”
童谣清冷开口,既然所有人都是对谭月筝不满,她自然乐得插上一嘴。
谭月筝谁也不看,也是冷冷地道了一句,“今日的梅花糕有毒。”
江流苏闻言登时便从那椅子上站了起来,方才谭月筝亲手给她的梅花糕,还在瓷盘之中静静的摆放着。
“你什么意思?”江流苏大怒,“你要把我们都害死吗?”
谭月筝见她这般反应激烈,只是轻轻一笑,“那不过是别人的计划而已,今日端上来的梅花糕,丝毫问题没有,不然我怎么会给太子吃?”
江流苏这才如梦初醒,登时觉得脸红心跳,极为尴尬。
这种事,只要稍微一动脑子就可以察觉出问题,但是她一直自诩为聪明,竟是被自己吓得不轻。
只是谭月筝没有细细思索,那江流苏为何忽然这般反应激烈?
安生却是眯起眼睛,江流苏身上总是有好多东西,让他也看不透,猜不清。
“方才那等激烈的反应,绝对不是江昭仪应当有的反应。”安生喃喃自语,“她为何忽然便陷入一个思维误区,极为笃定地觉得今日的梅花糕有问题?”
“莫不是?”安生似是想到了什么,忽得抬起头,紧紧盯着江流苏的那张堪称完美已经丝毫不见慌乱的小脸。
她不知道,今日这般一个简单的失误,居然已经为日后,埋线了祸根。
谭月筝此刻还不知道这些事情,甚至她没有时间去关心任何人的念头,她如今无比地想要让此事有一个应当的了结。
“让她说话。”谭月筝冷冷开口,眉眼间带着的皆是厉色,丝毫不像是那个柔弱善良的谭昭仪。
安生闻言,上前几步,将那陈春花嘴中的布团取下,让她得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