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谣清清冷冷一笑,“那是在太子爷面前,如今太子爷正在厢房之中小憩我又何必再为难自己是要去强装弱女子。”
谭月中眼睛眯起,忽地便想起安生昨日对她所说的话,不禁吸了口冷气,“童谣姑娘身受重伤的虚弱模样是装的吗?”
童谣看她一眼顾自笑道,“正是。”
“那你就不怕我将今日见闻告诉太子?”谭月筝看着童谣,自是感受到了她的敌意。
童谣却是浑然不在乎的一笑,“你觉得太子会相信一个豁出命救他的人,还是相信一个屡屡诋毁于我的女子?”
谭月筝语结,这话倒是真不假。
纵然她去说,傅玄歌也未必会相信她,反而会觉得她是在以手段争宠。
江流苏看着二人唇枪舌剑也不插嘴,只是有些好奇为何童谣独独这般针对谭月筝。
袁素琴看见童谣,眼神不时有些躲闪,当初她想陷害谭月筝,童谣便一同出过手,彼时二人是合作关系,但是方才自己参与到那对话之中,若是童谣一怒,搞不好童谣会将自己的所作所为说出去。
童谣自是注意到了袁素琴略微有些不自然,当下一笑,看了一眼袁素琴,道了一句,“其实我觉得,谭昭仪还是什么都不要做为好,毕竟谭昭仪好心办错事的事情也是不少。”
说完这句话,她用余光便看见袁素琴霍然抬起的头,心中不禁一喜。
谭月筝神色一冷,这个童谣今日摆明是针对自己而来,不但言语间屡屡针对,更是把矛盾往自己身上引,看这架势,分明是想与袁素琴联合起来对付自己。
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竟是袁素琴居然什么也没说,方才有些别扭的神色都是尽数收敛,对着谭月筝笑了一下,“谭昭仪,不知那赏梅大会,何时举办啊?”
这言语间丝毫不见冷漠,反而带着亲切。
谭月筝不禁有些恍惚,心中有些不解,难不成袁素琴真的原谅了自己,想要和自己重修于好?
既然袁素琴善意开口,她自然那不可能不接,当下温婉一笑,“午时一到便会开始。”
说着,她抬眼看了眼天空,见那太阳几乎已经到了正中间,于是说道,“看这时间也差不多了,不如诸位姐妹移步正殿吧?”
“好。”袁素琴第一个应声,迈着小步子,就攀上了谭月筝的柔荑。
谭月筝身子一僵,复又放松下来,任由袁素琴抓着,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