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您不开心了吗?”童谣弱弱道了一声,似是有些自责,“是不是我着急看梅花,让太子您为难了?”
傅玄歌心中其实本来是有些不舒服的,道路未清,童谣便急着看梅花,在他看来,总是有些操之过急。
“可是,妾身是为了让太子舒缓一下身心啊。”
童谣往傅玄歌的怀里钻了钻,轻声说着。
“我看太子这些日子总是遥望着窗外的大雪,以为太子心中发闷,妾身觉得那梁桦殿的雪景太过单调,故而想让太子来这雪梅宫赏赏梅。”
“或许,太子换个地方便会舒心许多呢?”
童谣最后简直声似呢喃,眼中有泪花悬而欲泣,甚至这样一难过,她的后背都是不安地扭了扭。
这般一来,傅玄歌一下子便彻底败下阵来,心中除了心疼,便再无它想。
“还疼吗?”傅玄歌眼中柔光大放。
“恩。”童谣低着头轻声道,“太医说过,冬日天气寒冷,伤口不易痊愈。”
傅玄歌闻言,那双搂着童谣的臂弯,不禁愈发用力。
“太子,您弄疼我了。”童谣轻呼一声,呵气如兰,娥眉轻皱,这般娇容更是让傅玄歌心神一荡。
“太子,我们来的这般仓促,谭昭仪准备好了吗?”她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但是那昭仪二字却是咬的微重。
也不知傅玄歌有没有听懂,倒是一下子想了起来一事,“不如此次,赏梅大会,我便封了你?”
童谣受宠若惊,但是又隐隐有些担忧一般,“只是这次赏梅大会,主角本是谭昭仪,我抢了谭昭仪的风头,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傅玄歌霸气陡升,“你们都是本宫的女人,此次乃是家宴,做什么,都不为过,更何况封赏一位新的昭媛。”
“什么?”童谣纵然心中早有准备,但是傅玄歌一开口,还是把童谣吓住了。
昭媛?
童谣甚至觉得自己听错了,自己本来没有封位,甫一入册东宫,便成了昭媛,这种事,嘉仪历史上,也没有一个。
“妾身无德,怎么可以担得起如此厚恩?”童谣诚惶诚恐,不知道是心中真实的想法,还是谦让一下而已。
但是傅玄歌却是极为认真,一字一句道,“你担得起。”
二人正说着,忽然便听见外面郭德轻呼道,“太子,雪梅宫到了。”
“那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