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臣,今后本宫之昭仪,便是这户部的司使,户部事务繁杂,还请诸位,对其多多关照。”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让人极为舒服的笑意,只是虽然还在笑着,下面的话,却不再是那么温和。
“但若是有人存心捣乱,那就休怪本宫无情了。”他说完这句话,一身霸气陡升,所有人都是不敢与之对视。
谭月筝终于看到傅玄歌在宫中积威已久的影响力。
只是无人注意到,一直坐在他身边的傅玄清,面色略微有些不自然。
“那我便先走了。”傅玄歌长身而起,对着谭月筝轻声细语地道了几句,这才扭头看向傅玄清,“三弟不是说要有话与我说吗?去我梁桦殿吧?”
“好啊。”傅玄清也是长身而起,谁也不曾看,独独冲着谭月筝施了一礼告退。
傅玄歌大步而行,也不再回头,谭月筝看着,不知不觉间,竟是有些痴了。这个男子,若是可以一直这般护她周全,那该多好。
“微臣,参见谭司使。”
傅玄清一走,松大年的压力陡然全无,一个小脑袋,也是活络起来,当即高声喊道。
他这一开口,登时引得绝大部分人附和,谭月筝也是冲着众人行了一礼,“今后大家互为同僚,还望诸位多加帮衬。”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谭月筝客套几句,方才看向刘世超,“素闻刘大人威名,今日官拜刘大人身下,还望大人多加照应。”
刘世超方才被傅玄歌吓出一头冷汗,如今正用布绢擦着,闻言忙不迭地地点头,“自然,自然。”
户部这边事了,傅玄歌二人一边走着,一般说笑,便奔了梁桦殿,只是口口声声说着找傅玄歌有事的三皇子傅玄清,只是草草聊了几句,便找了个借口,直接离开了。
傅玄歌自是知道其中龌蹉,也不戳穿,只是心中顾自为这素来所为淡泊名利的三弟,加上了几分重视。
只是还未走到梁桦殿,方才到了梁桦殿外的一处小花园,他便迎面撞上童谣。
“太子。”童谣躬身行了一礼。
“你怎么迎出来了?”傅玄歌不禁有些奇怪,自己孤身一人,身边连个传信的都没有她怎么知道自己回宫了?
童谣也是一怔,那双丹凤眼中露出几丝疑色,“方才有个小太监过来通报,说是太子有命,让我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