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句话,似是说的常荣心花怒放,当即叩首,“谢太子隆恩。”
“你先起来吧。”傅玄歌看了他一眼,将剪刀递给他。
谭月筝看得大为不解,为什么傅玄歌初时是一幅气势汹汹的样子,如今却又与这人有说有笑?
难不成,他在拉拢人脉,组建自己的势力?
谭月筝心中一凉,不禁笑自己可笑,什么依靠他,不过是玩笑。
常荣毕竟在户部有些人脉,若是将之降服拉拢,势必对傅玄歌是如虎添翼,倒是候想必那傅玄清便再无翻身之日。
她这边落寞着,那边的常荣早就一脸兴奋地拿起剪刀,随后又是打量了一下傅玄歌,然后冲其谦逊一笑,“太子,微臣打量好了,还请您起身。”
“好。”傅玄歌也是笑着,那之前语气之中的冷淡都是被冲散。
这使得一众大臣都是极为不解,怎么太子变了脸?
常荣瞧见别人的表情一脸得意,更是轻蔑地瞥了一眼谭月筝。
谭月筝挤走肖大宝,相当于搬掉了常荣的靠山,他怎么会不恨谭月筝?
幸好,如今他找到了更大的靠山,想到这里,他不禁轻笑出声,伸手捏起傅玄歌太子龙袍的一个袖口,一把明晃晃的剪刀开阖。
“你做什么?”有人当即大喊。
看常荣那意思,分明是准备裁剪龙袍,龙袍是皇室最为尊贵的象征,怎么能任由人动手裁剪?
但谁知常荣却是鄙夷地望了一眼出声之人,那眼神,分明就是极为不屑。
笑话,太子都亲自说了,龙袍穿着不合适,请他裁剪一下,太子又怎么会因此动怒呢?
想到这里,他复又看回龙袍,冲着太子笑笑,“那微臣开始了?”
傅玄歌只是笑着,也不答话。
“咔擦。”
谭月筝耳朵都听得到那面料极好的太子龙袍被剪掉一小角的声音,而这个声音,被谭月筝视为傅玄歌拉拢常荣的证据。
这让她心中又是一凉,不禁闭上眼睛。
傅玄歌,我与你何愁何怨?你为何三番四次,屡屡玩弄于我?
但谁知,她方才闭上眼睛,就被一声极为清脆的巴掌声惊到。
“怎么回事?”她急忙睁开眼睛,恰巧看见常荣一脸惊容委屈地倒在地上,他的左脸,一个通红的巴掌印印在那里。
而傅玄歌,整个人几乎陷入了暴怒,眼中似是要喷出火来。
“你好大的胆子!”傅玄歌声若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