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歌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谭月筝,俊俏的脸庞贴近几分,“你觉得如何?”
谭月筝乖得像是个小媳妇,“一切尽听太子安排。”
但是二人不知,一场预谋已久的阴谋,正是对着他们,扑面而来。
待得他们出了雪梅宫的时候,时间已近正午,谭月筝甫一进了户部织造司的大院,便听见里面叽叽喳喳。
“这个谭月筝真是目无法纪,方才上任第一天,便连个人影都不露。”
“是呢,真是娇惯,哼,本官早就说过,女子当官,根本不行!”
有人沉默,有人不禁加以职责,但是唯有一人,旗帜鲜明,振振有词,“要我说,你们这些人,都是老迂腐,哼。”
谭月筝听得出,那人是松大年。
“你们当谭司使应当与你们一帮一般,晨出暮归?说得好听些叫兢兢业业,说得不好听就是一群闷头驴。”
“你们兢兢业业数十日,能办得到人家谭司使三日办到的事吗?”
“你!哼!松大年,别以为你攀上个高枝,便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正在这时,一声有些怨毒的怒喝之声传了出来,谭月筝眉眼一挑。
傅玄歌也是好奇,为何谭月筝独独听到他的声音挑了眉毛。
“此人名为常荣,是肖大宝的党羽,如今我将肖大宝挤兑走,想必他一定是怀恨在心。”谭月筝眉眼间有些淡淡的担忧。
“你是怕他日后为你使绊子?”傅玄歌何等聪敏之人,仅仅一句话,便命中中心。
谭月筝无奈地点点头,“怕是今后,我们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毕竟肖大宝在职多年,党羽众多,我新官上任,必不能服众,怕是今后处理事务,会繁杂不少。”
“你觉得,这件事只是常荣心生怨恨吗?”
谭月筝一愣,“难不成不是吗?”
傅玄歌却是微微一笑,眼中精光闪烁,“常荣支持者再多,他不过是你的下属,以什么来和你对抗?”
谭月筝顿了顿,“之前肖大宝的党羽啊。”
“那你将他们直接全部撤了不就得了?”傅玄歌眼神一厉,“你若是不忍心,就故意派给他们艰巨的任务,让他们知难而退。”
谭月筝纵然觉得这主意不错,但还是略微踯躅一下。
傅玄歌自是知道她不忍心下手,索性直接拉起她的柔荑,“你总说要靠自己,今日,本宫便让你知道,不靠自己,是什么感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