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处阳光照射不到的黑暗之中,一个妖冶男子抬起脸来,他淡然地扫了一眼童谣今日的打扮,“看样子,你为争宠做好准备了。”
童谣闻言,身子微微一颤,昂起头,“对,过不了多久,太子就会宣布我的封位。”
只是光玉堂似乎对此不感兴趣,“那你不陪着太子,来这里做甚?”
童谣面色一动,光玉堂终于问道她想问的了,闻言童谣故意面色一变,声音结巴起来,“太,太子出去了。”
“恩?”光玉堂何等敏锐,自然察觉到她语调之中的不对劲,“太子去哪里了?”
童谣面色一怔,似是不想说。
“说。”光玉堂斜着眼看着她,心中渐渐不安起来,甚至整个人直接站了起来,“他是不是去了雪梅宫?”
童谣见他脸上的焦急,心中竟是闪过一丝欢快。
“是啊,太子不但去了雪梅宫,还把谭月筝扛了进去,似是要共赴云雨。”童谣故意将那场景描述出来,果然,她便看见光玉堂青筋暴起,整个人几乎都要失控。
“你为何不控制好他!”光玉堂勃然大怒。
童谣也是大怒,“这怪我吗?这本就是藏情花的副作用!”
光玉堂一愣,这个藏情花他知道,其作用他也知道,但是还有何副作用,他确实丝毫不知。
童谣见他安静下来,冷冷一哼,“藏情花乃是天地奇花,以这种花下药,可以控制人的感情,甚至根据自己的灌输,强行改变被下药者脑海中尚有浅薄的意识。”
“就像是傅玄歌喜欢谭月筝,他的确喜欢,的确动了心,但是时间尚短,还不算是极为坚定,故而,我才可以改变他的思维。”
“我为其灌输他厌恶谭月筝的思维,日日灌输,月月灌输,就像是将一团橡胶死死压成一个小团。有药控制,这个橡胶团永远不会变,但是,一旦没有药了呢?”
童谣看着光玉堂怔怔的眼神,心中不禁有种报复的快感,“一旦没有药,当初我刻意压制得那些情感,就会犹如火山喷发,铺天盖地,比之以往,更胜十倍。”
光玉堂闻言,身子一僵,直直后退了三步,跌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失了神。
“你怎了?三皇子?”童谣假装关心,过去搀扶一下,却又是不经意地提了一句,“想必如今那谭月筝看,早就被太子。。。。。。啧啧。”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光玉堂。
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