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筝看着吴靖信誓旦旦的保证,却是怀疑了一下,“我凭什么信你?”
吴靖一怔,却是忽然大笑,“我吴靖一生为官清廉,鞠躬尽瘁,这还真是第一次有人告诉我,我凭何信你。而且质问我的,还是一个丫头。”
谭月筝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是逼近吴靖,一双秋水一般的眸子里充斥着坚定,“我与姑姑不曾谋面,姑姑早已逝去,如今你怎么说都是你的事了,我凭何信你?”
吴靖见她认真,也是挺起胸膛,“就凭我吴靖是两朝元老,就凭我吴靖位极人臣却没有过丝毫不轨之心,就凭先皇对我的知遇之恩!”
谭月筝见他这般,蛾眉轻挑,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信吴大人。”不知何时,傅玄道已经站在二人身边,“母妃在世时,就经常扼腕叹息,说是不得机会与吴大人静静坐下来沏茶论道,谈天论地。”
“贵妃谬赞了。”吴靖朝天一拱手,“倒是老臣,每每忆及贵妃仙逝,总会扼腕当年不曾与贵妃深谈,毕竟,贵妃可是先皇最看中的圣上妃子。”
“先皇?”傅玄道隐隐察觉到什么,“先皇薨逝,我尚且年幼,先皇风采,我也是不甚清楚,但是为何,母妃与大人,总是不经意间提到先皇?”
甫一谈到先皇,傅玄道便发现吴靖的一双眼睛大亮,那里面是满满的崇拜,“先皇大德,佣兵无数,但是讲究修生养息,这才使得嘉仪一跃成为一大霸主,这才使得嘉仪国泰民安,这才使得当今圣上有资源可以纵横疆场,四处征战。”
傅玄道暗暗点头,吴靖此言在理,若不是嘉仪诺大的累计,怕是傅亦君这些年东征西战,早就将嘉仪掏空。
旋即,他又是想到什么,开口问道,“先皇对母妃,有何评价?”
“谭贵妃?”吴靖闻言一笑,摇头晃脑,悠悠开口,“先皇曾言,昔日曾有德孝皇后,今日有谭家贵妃。”
傅玄道登时睁大了双眼。
谭月筝不知道傅玄道为何这么大吃一惊,幸好傅玄道已经开始解释,“史书有记载,昔年先皇皇后封号德孝,乃是大德女子,母仪天下,为先皇打理后宫,安抚万民,世人无不倾服,其名声日盛呢个,甚至与先皇并驾齐驱。”
谭月筝这才明白傅玄道吃惊的原因,这种女子,几朝几代方可以出一个,但是先皇居然将姑姑与之比肩,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看重了。
“正是。”吴靖笑笑,“在先皇眼中,谭贵妃便是此等人物,不然也不会将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