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谭司长年纪轻轻,资历尚欠,对官场之事一窍不通,甚至人脉资源几近全无。”
傅玄道看着吴靖振振有词,脸色不禁寒了下来,心中顾自疑惑,“吴靖乃是嘉仪元老,纵然是母妃对之也是尊敬有加,素来不会招惹,但是他为何屡屡与自己作对?”
正想着,吴靖开口说道,“但是,正因如此,谭司长此次所做之事更是难能可贵,以微薄人脉,在三日之内,完成了圣上尚且需要多日方能办到的事,这种人才,实在难能可贵。”
“再加之她对官场龌龊之事皆是不知,可以保证其秉性纯良,可堪大任,故而,臣以为,谭司长不当仅仅局限于司长之位,当是再升一级,成为司使!”
话音未落,已经满堂哗然!
左寒青袁宿龙都是一双硕大的眼睛看着吴靖,这个疯老头要做什么?
江羽鲲看着吴靖笔直的背影,心中不禁大为惊异,纵然是号称胸有韬略的他,如今都是看不出吴靖在做什么!
“捧杀谭月筝吗?”江羽鲲眼睛眯了起来,看着吴靖身后那青天白日的图案,这个老臣,历经两朝,乃是嘉仪最老的重臣。
昔年先帝犹在的时候,吴靖就已经官拜一品大员,吏部尚书,那时候莫说是他江羽鲲,纵然是左寒青,袁宿龙都还没有显露锋芒。
所以若是论起来,他吴家才应当是嘉仪京城第一的势力。
但是吴家却一直世代居住在那不大不小的吴府之中,江羽鲲曾经前去拜谒,亲眼见过即将朽掉的大梁,斑驳的高墙。
那浑然不像是一品大员的居所。
他的两个儿子,也是在朝为官,却是官居低职,他不为他们谋出路,反而将他们贬去边远小地,做个斗米小官。
所以若说这嘉仪官场之上还有真正的清官,谁都不得不说出吴靖二字。
古人云,无欲则刚。
所以江羽鲲一直认为,吴靖方才是这嘉仪官场里,最难对付的人,方才是这嘉仪最为强大之人。
但是他此刻想不懂,为什么这个人,忽然转了性,不但不再打击谭月筝,反而开口为谭月筝铺路!
莫说是他,如今所有人,都是如坠云里雾里,谭月筝也是一双美目圆睁,今日此事,已经超脱了她心中的种种推测。
虽然吴靖真实的目的还有待明了,只是谁人不想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