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呢?”李松水有些为谭月筝鸣不平,“这件事,怕是除了圣上亲自去下旨,谁也不可能在短短三日内,将此事完成。”
傅亦君将写满字的宣纸放到一旁,又是铺展开一张干净的,“朕知道。”
李松水手中动作一顿,“您知道?”
“对啊。”傅亦君看了他一眼,“他们那些小心思,朕怎么会不知道?”
李松水有些不解,“那您为何不去阻止?谭昭仪若是朝上述职出了差错,怕是今后都不要再想入户部了啊。”
傅亦君闻言,含笑看了他一眼,“那丫头这么久,何时让你失望过?”
李松水一怔,倒也是。
这么久,这么多人对其明里暗里下手,屡屡阻挠她的步伐,但是她却没有丝毫止步,不仅成了东宫地位最高的女子,更是成了嘉仪第一位女官。
但是李松水似乎想为谭月筝争取一些后路一般,瞟了一眼傅亦君,“只是,之前的那些事,大多都是谭昭仪幸运,她本身,并不是像有些人一般睿智惊人。”
傅亦君闻言,抬起头又是看了他一眼笑了,“你若是想提清云你便直说,什么叫做有些人?”
“就是啊皇上。”李松水见傅亦君已经察觉出他的小心思,索性也不再掩饰,直接开口,“谭昭仪可是贵妃的后人,这宫中明里暗里仇视她的人何其之多,莫不要说江贵妃给陛下出这个主意的目的了。”
傅亦君瞪了他一眼,“贵妃岂是你能妄论的?”
李松水自知失言,急忙跪下。
傅亦君淡淡扫了他一眼,终是开口,“幸运又何尝不是一种智慧?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能有这么多的贵人帮助她,也是她的实力之一。”
傅亦君示意李松水起身,继续说道,“这种事要是可以直接打倒她,那么她索性也就不要再谈什么还姑姑清白了。”
他说着,意味深长的一笑,“更何况,她若是不在百官之前出个风头,他日,怎么为其升官?”
李松水一怔,旋即明白过来,不禁一笑。
“皇上英明,若是这等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事情被谭昭仪办妥了,那么她的能力也就毋庸置疑,今后若想为其升官,也就自然了。”
傅亦君微微颔首,只是眸子里,隐隐还有些担忧一般。
此事乃是江贵妃提出来的,江贵妃对谭月筝的敌意他已经察觉了出来,但是他不知道,这种敌意,会发酵到何等地